“那咱们走吧,把这个消息告诉梅老板。”
几人说着,便朝山下走去。
重重帘幕将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透不过一丝光亮进来,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梅问秋就坐在桌子后思考她之后的路。
“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才打破了她的沉思。
“是谁?”梅问秋问道。
关兰的声音传了过来:“梅老板,是我们来了。”
“关兰?”梅问秋一惊,她仍沉浸在刚刚那通通讯中,几乎将这些人忘记了,忙说道:“快请进。”
边说,她边站起身迎上前去。
关兰一推开门进来,便奇怪道:“梅老板,您怎么不拉开窗帘?也不开灯?这也太暗了。”
梅问秋这才想起窗帘还没有拉开,不过,此时她倒觉得不拉开也挺好。
她将房间内的灯打开,笑道:“刚才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没开灯。”
“梅老板,看来您的胆量也不错啊,我还以为您担心害怕得坐立难安,没想到还能睡着。”孟原揶揄道。
“额……”梅问秋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圆话,或者说是她放弃了再去找借口,索性直接转身去给他们倒茶。
见她没什么反应,孟原几人诧异地对视一眼。
梅问秋端着茶水走过来,问道:“你们检测的结果怎么样?”
成玉将检测报告递给她:“目前没有问题,但您也需要多加小心。毕竟敌人诡计多端,防不胜防。”
最后这几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诡计多端,防不胜防。”梅问秋自嘲一笑:“你说得一点也没错。”
“若非如此,我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受他们欺骗?”梅问秋说着,双眼中流出两行清泪。
这次,大家比刚刚更加诧异了,谁也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这是什么意思?要主动交代了?
她的转变太快,众人只好先静观其变,看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见没有人接她的话,梅问秋的泪流得更凶了:“都怪我当时太年轻……”
屈铁心眉梢微动,抽了张纸巾塞进她的手里,关切道:“您别太伤心,这会伤了身子的。”
梅问秋顺势一把拉住她的手不放,任由眼泪顺着面颊滴落,兀自哭得伤心。
屈铁心只好用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这是怎么了?”
“对啊,梅老板,莫非是谁欺负您了?那可不行,您告诉我们是谁,我们去找他理论。”孟原大声道。
“不行,不行。”梅问秋摇头道:“他太强大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他?”屈铁心问道:“他是谁?”
“他,他就是……”梅问秋眼神有些躲闪,抽回握住屈铁心的手,拿着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勉强笑道:“没有谁,我胡说的,你们别往心里去。”
屈铁心坐直了身体,看着她的模样,轻轻一笑:“那我们可真的不把这件事往心里放了?”
梅问秋一愣,微张着嘴看向她,显然也没想到上一刻还正义满满的人,这一刻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甩手不干了?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要早些回去。”方知衡直接站起来说道:“梅老板,您将检测报告收好,我们先走了。”
他这么一站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哗啦哗啦”地一同起身。
梅问秋更是傻了眼,这怎么不按照她的剧情走?他们不应该是主动提出来帮忙吗?就像刚才那样?
眼看着他们就要打开门,她忙拦道:“等等,等等。”
“您还有事情吗?”方知衡回头看她,清泠泠的眼眸中全是冷意,冻得梅问秋浑身一激灵,彻底将心中的那点小心思甩到九霄云外去。
“我,我还有事想请你们帮忙。”她开口道。
“是真的要请我们帮忙?”方知衡再次问道。
“真的,真的!”梅问秋再也不敢做戏了,急得她竖起三根手指保证。
众人这才坐回原位,等她开口。
哪知,她直接抓住了屈铁心的手,说道:“铁心,我知道你擅长医术,麻烦你帮我看看,我还有救吗?”
屈铁心忙摸向她手腕上的脉搏,又查看了她脸部和颈部的状况,最后面色凝重道:“您时常服药,这个药用得太多,是会对您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服药?”关兰问道:“梅老板,您生病了?”
“不是生病,是中毒。”屈铁心回道。
听到这个答案,梅问秋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是十分激动道:“对对,我就是中毒!”
“你有没有办法,能给我解毒?”
屈铁心却摇头道:“你这次的解药最起码是在一月前服用的,存留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