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她就要起身离席,大家心中不免有些焦躁,难道今天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正当屈铁心在紧急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做时,脑海中突然冒出一道声音:“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她一愣,正当她分辨是谁在说话时,就听见那道声音继续说道:“既然她已经提到异化人的事情,我们必须乘胜追击,把主动权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你有什么办法?”屈铁心回道。
她目光直视方知衡,怪不得之前他问有没有传音的秘法,原来是为了用在这里。不过,他说的事情难道她不知道吗?现在她苦恼的不就是要如何乘胜追击吗?
方知衡说道:“有一个想法,但需要你配合一下。”
“好。”看着梅问秋的手已经贴在门上,屈铁心根本来不及问他是什么想法,立即同意。
就在梅问秋微微用力推门时,方知衡清润的嗓音在房间中响起:“梅老板,您重建山庄,大门是不是也要重新修建?”
“大门?”梅问秋没想到他怎么会突然问起大门的事情,推门的手一时僵在了原地。
“是啊。”方知衡神秘兮兮地悄声道:“我建议您还是重新修建一下。”
屈铁心已经明白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故意瞪向他:“你别再说了,梅老板胆子小,你再说下去,她可连觉都睡不着了。”
方知衡摸了摸鼻子,声音中透着些委屈:“罢了罢了,我也是好心提醒。”
“额,你们是什么意思?大门……大门怎么了吗?”梅问秋颤着声音问道。
她恐惧的样子不像是演的,屈铁心和方知衡对视一眼,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大门旁树底下蝎子怪的事情?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地明白过来。
只见关兰一把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梅老板,我告诉您,您可千万别害怕呀。就是,就是,大门那里……”
梅问秋的神色越发紧张起来,连呼吸都随着关兰说话的节奏一致。
可是关兰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她一跺脚,将旁边的成玉拽了过来:“你说吧,我实在不忍心说出口。”
“梅老板,您大门旁的树底下有一只蝎子怪,此次异化人全是它搞的鬼,我们把它杀死后,又把它重新埋回了树底下。”被临时拉出来的成玉丝毫没掉链子,一口气将这件事说完。
从听见“蝎子怪”这三个字开始,梅问秋的脸色瞬间煞白。等再听完成玉说的最后一个字,整个人便摇摇欲坠,向后仰去。
成玉忙和关兰一左一右撑住她的后背,才没让她直接摔倒在地。
屈铁心拉着方知衡过来,生气道:“瞧你,非要提起这件事,让梅老板受惊了。”
方知衡指着成玉推脱道:“冤枉啊,可不是我说出来的,是他说的。”
“哎?”成玉不满地看向关兰:“你可要给我作证,是你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你就说啊?”关兰不认账。
四人争吵着谁也不让谁,梅问秋原本就觉得有些窒息的胸口更加窒息了。
“别,别说了,不是你们的过错。”梅问秋用尽力气说道。
她好心劝解,不料成玉却回道:“本来就不是我们的错啊,那个蝎子怪都在那好多年了。您是没看见,树底下有多大一个洞穴。要我说啊,您就该去找当年租这个山庄给您的人,让他赔偿您的损失,说不准啊,他早就知道这片山林有问题。”
梅问秋本来被他噎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可是越听,越觉得他说到了自己一直没有想到的地方。她双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光彩,挣扎着起身,整个人的气场随之一变,厉声道:“在哪?我要去亲眼看一看。”
孟原立即走在前面带路:“我还记得呢,我带您去瞧瞧。”
关兰和屈铁心则跟在她的身边,不断安慰她不要害怕,有他们在。
山庄大门处。
一行人站在埋葬了蝎子怪尸骨的花树前,孟原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真的要挖?”
“挖!”还不等其他人开口,梅问秋就回复了他。
几分钟后,蝎子怪的尸骨就被他们挖了出来。
尸骨被埋的时间并不长,因此蝎子怪的形貌还没有被损坏太过。梅问秋一见,便知晓了当日的异化人的确是受到了它的感染。
怒火已经直冲她的天灵盖,可是此时她还要先强装冷静,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这个蝎子怪怎么办?还要埋在这里?”
关兰回道:“按照联邦的规定是这样的,便于后续追踪。”
梅问秋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真的不能给它换个地方吗?”
“额,这个事情您可以尝试向有关部门申请,看他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