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一滴血滴落在成玉的额头上,顺着鼻梁流下,成玉干呕一声:“动作快点,太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成玉的话,巨蟒怪拧着头直冲成玉的方向。蛇信子虽离得有些远,但满口的臭气喷了他一脸,成玉两眼一翻,几欲昏厥。

    光幕前的学生:“……”惨!太惨了!

    打蛇打七寸,偏偏它在扭曲的时候,还不忘将自己的七寸护在一层身躯的下面。

    不管是高处的关兰,还是地面上的梁镜遥和屈铁心,都无法一击即中。

    梁镜遥和关兰开始攻击它的头和尾,阵阵血雾散开,痛得巨蟒怪直跳脚。然而它的两只脚又被成玉和左季青死死困住,杀红眼的巨蟒怪一时竟顾不得自己的七寸。

    它的头开始往回缩,试图伸展开身躯,哪只刚从麻花结中退出,一支泛着黑光的弩箭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射穿它的七寸。

    屈铁心早已等在那里,直到巨蟒怪头颅砸落在地时,她抬起的手臂才缓慢放下。

    “呼!”成玉和左季青呼出一口气,松开手纷纷瘫倒在地。

    关兰从树枝上跳下来,恨恨地踹了一脚巨蟒怪,然后奔向屈铁心:“铁心,你的弩箭用得真好!”

    梁镜遥也竖起大拇指。

    屈铁心笑了笑,虽然她也真枪实弹的练习很久,但是在这关键时刻,她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弩箭。

    张怀平指着光幕里的几个人,诧异道:“你看见屈铁心什么时候跑过去的吗?”

    徐文君回想刚才的场景:“从梁镜遥和关兰开始攻击时,屈铁心就站在稍远的地方观察巨蟒怪的动向。”

    “我知道,这我也看到了。”张怀平说道。

    徐文君耸耸肩,血雾迷人眼啊,其实她也没看清:“以她的速度和反应,只要判断出巨蟒怪的动线,跑到那里对她来说并不难。”

    张怀平想到她前天的表现,点头认同:“这倒是。”

    接着感叹道:“这群小崽子配合起来还挺有模有样的!”

    徐文君笑道:“现在放心了?”

    张怀平摇摇头:“那哪能,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被怀疑不靠谱、会出幺蛾子的五人,不敢耽误一点时间,此时正沿着路线继续往防线处赶。

    成玉看了一眼时间:“我们刚进地图就遇上巨蟒怪,解决它用了12分钟。全速奔跑,按照路程来算,我们会在2点30之前赶到防线。”

    屈铁心问道:“后面还会遇到怪物吗?”

    成玉回答:“从前几场考核来看,团队从起点到防线的这段路程中,只会遇见一次怪物。这个数据,我们可以参考。”

    关兰松了一口气:“那还好,多来几次,我们还能不能赶到防线可真难说。”

    左季青觑了她一眼,微笑道:“有些话,不必说出来。”

    关兰头皮一紧,立马伸手放在嘴边,从左拉到右。

    梁镜遥一直在注意周围的动静,突然出声道:“你们听,是不是有水流声?”

    成玉侧耳细听,“好像有,说明我们路走对了,地图上也显示附近有水流。”

    屈铁心心中了然,这里离那颗歪脖子树很近了。

    关兰有些高兴:“那我们跑快些,我有些渴了,正好去喝点水。”

    小径越发开阔,林子里的光线渐渐明朗起来,斑点大小的阳光细碎的铺满地面。五个人一脚一个,踩着一地碎金奔向潺潺流水。

    “咕噜咕噜”关兰喝完一捧水,满意的擦擦嘴角,评价道:“冲着这些溪水,我要给这幅地图打个五星好评。”

    左季青见屈铁心站在树前久久不动,走过去问道:“这棵树有问题?”

    屈铁心摇摇头:“只是没见过这么大的歪脖子树。”

    梁镜遥拍拍树干:“真的少见,看得我都觉得脖子累。”

    的确少有这么巨大的歪脖子树,因而屈铁心绝不会认错,树干的形态、树枝的走势都与记忆中的一摸一样,包括树干侧面一道黑中泛红的划痕,那是三师妹不慎炸丹炉,炉盖撞在树上留下的痕迹。

    屈铁心的手指轻轻抚过这道痕迹,似乎这样便可以与曾经的世界建立起某种神秘的联系,透过这道划痕,指尖便能触到曾经的风。

    这是个秘密,她不知道该如何说。

    同样,这是个希望,或许有一天她能找到回去的路。

    从歪脖子树那里左转,没走多久便见到下山的路。未开过荒的野山路,下山更比上山难,梁镜遥打头阵,其他人谨慎的跟在后面,五个人的速度不得不慢下来。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走得飞快,他们却才刚刚下了半山腰。

    关兰偏头看了一眼剩余的半段山路,着急道:“这样不行,我们2点30之前肯定赶不到了。”

    成玉抱着一截树干,站稳脚,喘着粗气:“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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