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爹:呵!
老!救命的玩意儿都在这呢!”

    秦沐阳的声音劈了叉,对着眼前这座闪烁的小山和几乎被光芒闪花了眼的高长老大叫道。

    “我爹……我爹裤子都我扒拉光了!”

    “这玉玦只要捏碎了,我爹的分魂化身能瞬至!您眼力总比我好!您快看看!看看哪些能用上!”

    ……

    秦老爹:捏碎了,然后呢?我去遭雷劈吗?

    高长老目瞪口呆地望着脚下这座差点把自己埋起来的法宝山,他长长地、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苦笑着开口。

    “沐阳……你这……唉……”

    他晃了晃手里这块沉甸甸的玉符,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复杂难言的叹息。

    “……你这动静也忒大了点……你这……小祖宗哟……”

    “是为了你师姐的雷劫?”

    高长老又是气又是笑,一手拉一个,把两个人拉到大殿里……至于那堆法宝,自然是叫弟子收拾了送回秦家。

    秦沐阳这小子,一看就是把他家给搬空咯!

    门内如何喧嚣,雅其山的木见秋是不会知道的。

    废弃道场的简陋木屋内,木见秋盘膝静坐。

    冰冷的床板透过蒲团传来寒意,她正凝神梳理体内奔涌的灵力,将每一丝略显浮荡的气息纳入丹田深潭。

    指腹无意识划过袖中冰凉的护身阵盘边缘,这是她最后的保障。

    毫无征兆地,恐慌猛地攫住她的心脏,如同沉入深水,窒息感瞬间扼住咽喉,灵脉中的灵力几乎失控翻腾。

    木见秋猝然睁眼。

    不是对天劫的畏惧。

    雅其山顶劫云未聚,她自己也有保命的手段,何况三位渡劫修士前来护法。

    此劫纵是万丈深渊,她也有十成把握踏过去……

    既然如此,为何心慌呢?

    难道是祖母?

    她是祖母一手带大的,若是传讯的时候,让祖母知道自己深陷险境……应当不会,爹爹怎么会让祖母知道这样的消息,这不是平白挖祖母的心吗?

    还是雾潇?

    那孩子嘴上不说,却看得明白,心思那样的缜密,自己那封轻描淡写的书信,能瞒过旁人,却未必瞒得过雾潇。

    ……

    不过不要紧。

    木见秋再次调息。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度过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