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可以为了我们这些影迷,继续演戏?”
姜轮月怔愣片刻,眼眶有些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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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岑桉回到中景濠庭,刚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陆淮洲的声音。
男人手臂一横,闲闲地搭在沙发后座上,身子靠坐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不知道在跟谁通电话。
听见开门声,他抬眸望过来,空闲的手掌心朝下,轻轻朝她勾了勾,示意她过去。
岑桉会意,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刚坐稳,腰就被他伸过来的手臂揽住,整个人被带得靠向他怀里。
下一秒,他偏头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一下,声音依旧对着听筒:“奶奶,您催我没用,不如催我爸去。说不定他过年就给您带个孙子孙女回来,保准您乐开花。”
岑桉瞳孔微睁,眼底满是错愕地抬头看他,耳尖有些发热。
听筒里,奶奶有些愠怒的声音传来:“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没规没矩的。”
陆淮洲垂眸,瞥见岑桉僵着身子、眼神发怔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语气依旧混不吝:“我打小不就这样?您早该习惯了。”
陆奶奶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话跟我说说还行,可别让你妈听见了。”
他嗤笑一声,没接话,只低眸对着怀里的人抬了抬下巴,示意岑桉看桌上的两张纸。
岑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子前倾伸手拿起来。
一张是纽约夏令营的报名表,另一张是科研项目介绍,时间一个月,地点在纽约大学,项目内容主要围绕心血管疾病研究展开。
岑桉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下,又软又暖。
这是特地为她准备的吗?
陆淮洲这时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凑过来,伸手揽着她的肩,弯唇问:“怎么样?对这个项目感兴趣吗?”
岑桉仰头看他,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点抑制不住的雀跃:“感兴趣。”
陆淮洲捏了捏她的脸颊,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嘴角微扬,缓缓吐出了四个字:“生日快乐。”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岑桉愣住,她从没跟他提过。
“某个笨蛋上次回家证件丢了,补办好后看到的。”
岑桉的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放下手上的纸,伸手环着他的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陆淮洲,我很开心。”
你记得我的生日,我很开心。
陆淮洲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干脆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女孩搂着他的脖子,温顺的趴在他脖颈处,耳边传来他淡声的叮嘱:“到了美国,记得按时吃饭,别总折腾你这胃,听见没?”
岑桉闻言忽然松开手臂,歪头看着他,故意问:“你是心疼我的胃,还是心疼我?”
“明知故问。”他大方承认,“当然是心疼你。”
“那你会去美国看我吗?”
“不会。”
岑桉脸色骤变,嘴角的笑容立马垮了下去,抿成了一条直线,当即挣着要从他腿上下去。
陆淮洲见状,笑着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轻声哄道:“会。”
“那拉钩。”岑桉立刻伸出白净的小手,纤细的小拇指勾了起来,眼神里满是认真。
他先是愣了一下,看着她指尖的弧度,随即笑意在脸上一点点漾开,他很有耐心的配合着她,伸出手,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她的:“行,拉钩。”
岑桉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扑进她他里,肩膀微微颤抖,笑出了声。
后来,岑桉去找梁导师报备了参加夏令营的事,顺利通过校方审批,仔细填好了报名表。
六月中旬,她拖着行李箱,踏上了飞往美国纽约的航班。
飞机起,岑桉看着舷窗外一点点缩小、最终变成模糊光点的人影和建筑物,心里竟莫名涌上一股不舍。
从前离家再多次,她都没这样的感觉,这还是头一回。
历经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舷窗外的天空,是与北京截然不同的、澄澈的蓝。
岑桉刚跟着人流走到接机口,就看见一个举着“Stella”纸牌的男人。
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着三十岁上下,见她过来,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客气:“是岑小姐吧?陆先生让我来接您。”
岑桉点头应下,跟着他穿过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外的街景从机场高速的路灯,慢慢变成曼哈顿的高楼轮廓,最后停在纽约大学附近的学生公寓楼下。
男人帮她把行李箱搬上三楼,将一切手续办好后,临走前说道:“陆先生交代,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