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逢场作戏
,撞进他深邃的眼底。

    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她带着愠怒的脸上,而是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旧疤上。

    “你这个疤,”他指尖虚虚点了一下,“哪来的?”

    岑桉低眸看了一眼,敷衍应了一句:“小时候不听话,挨揍留下的。”

    陆淮洲抬眼看了看她,显然不信,挨揍会伤到这种地方?

    但他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伸出指腹,在那道疤痕上极轻地摩挲了两下。

    岑桉趁机挣开他的怀抱,没回头,裹着浴袍径直回了卧室,特地把门反锁了。

    陆淮洲出来时刚好听到清脆的落锁声,视线落在门板上,嗤笑了一声。

    他要是想进去,这破门还拦得住他?

    岑桉可没想那么多,温泉浸润的暖意还留在四肢百骸,她沾了枕头便睡熟,一夜无梦到天明。

    醒来时,手机里躺着半小时前陆淮洲发来的消息:“床头柜有衣服,醒了换上,下楼让服务生带你去泳池。”

    洗漱完打开袋子,是一条浅粉色吊带长裙。

    岑桉蹙了蹙眉,拿着衣服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

    这才发现,锁骨处不知何时多了只栩栩如生的锦鲤鱼,恰好将那道狰狞的旧疤遮得严丝合缝。

    她指腹蹭过纹路,和上次一样蹭不掉。

    她心头微动,默默换上了裙子。

    跟着服务生到泳池,岑桉抬眼扫过,除了躺在躺椅上的温衍和陆淮洲,还有个熟悉的身影——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