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花?这称呼也太老派了。”有人笑闹着反驳。
“老派怎么了?咱主任这气质,配得上所有夸人的词!”
满是欢笑声的科室里,岑桉却蹙了蹙眉,指尖点开刚弹出的短信。
是陆淮洲发来的:
「几点下班?晚上去接你吃饭。」
实习后第一次科室聚餐,缺席总归不好。
她斟酌着回:
「今晚科室聚餐,明天再陪你吃好不好?」
那边几乎秒回:「行。」
没等岑桉放下手机,又一条消息跳进来:「不许喝酒。」
她看着那三个字,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
聚餐地点选在了同和居,西城区三里河月坛南街的一家老馆子,是京城“八大居”里的头块牌子,道光年间就开了张,鲁迅、齐白石都曾是座上客。
岑桉是最后一个到的,包厢门一推,圆桌旁已经坐得七七八八,烟雾混着鲁菜特有的油香扑面而来。
她扫视一圈,只剩下靠墙角的空位还虚着,她没多说什么,安静走过去坐下坐下。
菜很快上齐,刚动了两筷子,就有性格外向的男医生端着酒杯站起来:“光吃饭多没意思,得喝点才行!我先带个头,祝主任生日快乐,永远这么年轻漂亮!”
主任也不矫情推辞,端起面前的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有了开头,敬酒的人便络绎不绝,其余人默契般的开始一一起身,挨个敬主任酒。
眼看就只剩下岑桉没敬酒了,她赶紧端起面前的茶杯,语气诚恳:“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喝酒,用茶代替祝您生日快乐,您别介意。”
“哎,这可不行。”旁边的男同事已经拿起酒瓶,不由分说就往她空着的杯子里倒:“就小酌一杯,小酌怡情嘛,没事的!今天主任生日,总得给点面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