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桉眼底染上几分兴趣,看向陆淮洲,想到上次在他家看电影,他看了不到半小时就没了耐心,试探性开口:“那我们要去看吗?”
陆淮洲侧眸看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就差往脸上写着“我想去”三个大字了。
他轻笑一声,故意问她:“你想看吗?”
岑桉也没藏着,乖乖点头:“想。”
“那就去。”
说着,他收回视线拧动车钥匙,引擎低低响了一声,左手单手打方向盘把车转出辅路时,还不忘提醒她:“安全带。”
“好嘞!”
车子穿过两广路,最后停在东单北大街82号,北京一家老牌电影院,门口的霓虹招牌亮了几十年,还带着点复古的暖光。
入座后没几分钟,播放厅里的灯光突然熄灭,只剩应急灯还留着几缕微弱的光。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前方的大银幕就倏然亮起——
先是一片朦胧的暖光,渐渐显出台前挂着的绛红色戏幔,绣在上面的金线昙花在光影里慢慢清晰。
岑桉眸光一亮,有些激动,挺直脊背,规规矩矩的坐着,眼神专注的盯着大屏幕。
画面里的戏楼正闹着动静,看客们的嗑瓜子声混着抱怨此起彼伏:
“昙花怎么还不出来?这都等半炷香了!”
“今儿个是怎么了?磨磨蹭蹭的,耽误听戏!”
有人烦躁地敲着茶碗,有人探头往后台望,嘈杂声几乎要漫出大银幕。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环佩声忽然飘来,戏幔缓缓向两侧拉开,一个穿着月白戏服的女人提着裙摆,踩着碎步从台后走出。
水袖轻垂,鬓边斜簪着朵珠花,正是昙花。
她刚站定,台下的抱怨声瞬间消了,紧接着爆发出满堂掌声。
昙花抬手拢了拢水袖,朱唇轻启,一段《贵妃醉酒》的四平调便缓缓漫开。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一曲毕,她鞠躬下台,背对着镜头坐着,在后台卸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昙花回头,那张干净、熟悉的脸暴露在大众的视线里。
是姜轮月。
电影开场不到二十分钟,陆淮洲就没了耐心,指尖闲闲地转着打火机。
他扫了眼大银幕,又淡淡错开视线,忽然就有些后悔答应来电影院。
春宵一夜值千金,怎么能浪费在这里?
转头,又瞧一旁的小人儿看的津津有味。
又心想罢了,来都来了。
“桉桉。”他低声喊了一声。
岑桉没听见,目光还黏在屏幕上。
“桉桉。”他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回应,连一个余光都不曾给她。
他面色微沉:“岑桉。”
直到第三声,岑桉才听到,转过头看他,陆淮洲刚要说点什么,嘴上忽然被一只手捂住。
“嘘。”岑桉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的唇边,又指了指周围正在认真看电影的人,压低声音道:“小声点,别打扰到其他人。”
她伸回手,又将视线挪到了大银幕上,一分钟都不想错过。
真敷衍。
陆淮洲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心里忽然冒出一种恶趣味。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垂在膝上的手腕,岑桉只侧眸扫了他一眼,却没抽回手,任由他在指尖把玩。
陆淮洲得寸进尺,把她的手心轻轻摊开,在她掌心慢悠悠地作画。
酥麻感顺着掌心往胳膊肘窜,岑桉忍不住想收回手,偏头瞪他时又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没发作的气:“陆淮洲,你干什么?”
他抬眼望她,眼神里满是无辜:“练字啊。”
“……”岑桉深吸一口气,从前怎么没发现,陆淮洲居然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她索性把掌心翻过来,露出白皙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点妥协:“那你写手背。”
说完便转回头,目光重新黏回大银幕。
陆淮洲盯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忽然觉得没了意思。
手背哪有掌心软。
他盯着岑桉的侧影看了几秒,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件米白针织毛衣上,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点纤细的脖颈。
他歪了歪头,手先轻轻贴在她的腰侧,见她没反应,指尖悄悄掀起衣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指尖触到她腰侧肌肤时,他故意放慢动作,顺着腰线往上滑,指腹还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碾了碾。
酥麻的触感让岑桉瞬间绷直了脊背,她立马按住陆淮洲的手,下意识看了眼四周的人,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