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要那轮月亮
洲,他嘴角噙着浅淡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修长的指尖夹着烟,时不时和他们搭句话。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用这句话形容他也不为过。

    他其实不像一个杀伐果断的商人,更像旧画册里走出的世家公子,温润如玉举手投足之间满是矜贵慵懒,骨子里带着点野性,又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温柔,知世故不世故。

    岑桉忽然想到了去年贺岁档上映的一部电影《偷心》,里面有这样一句台词:

    “有那么一刻,人总有那么一刻。那一刻你觉得你觉得你可以倾其所有,你可以为之屈服,你无法抵抗。我不知道你的那一刻是在何时,但我打赌你也有一个。”

    她想,她这一刻,已经到来了。

    这场饭局进行到一半,岑桉就和陆淮洲先行离开了。

    两人站在餐厅门口,晚风带着寒意。

    陆淮洲拿出手机,屏幕光映亮他英挺的侧脸:“哪不舒服?上医院看看?”

    岑桉按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不用上医院。”

    陆淮洲抬眸看她,目光如炬。

    小猫儿又撒谎了。

    两人坐在车的后座上,陆淮洲喝了酒,没办法开车。

    岑桉也喝了一点酒,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她将车窗摇下来吹了会凉风,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陆淮洲眼中染上三分醉,伸手去握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桡骨和尺骨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感受着她脉搏一下一下的跳动。

    见她不为所动,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脑袋转了过来,又将人捞到自己怀里。

    岑桉被迫跪坐在他的腿上,垂着眸。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像钩子一样蛊惑人,“又不开心了?嗯?”

    岑桉抬眸看着他,眼尾有些泛红。

    许是夜晚的风太凉了,将她的心被蒙上一层雾,变得有些不清醒,说出了逾矩的话。

    她翕动了动唇,嗓音像是被酒精浸泡过:“陆淮洲,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我们继续维持暧昧的关系。”

    “我喜欢你,但我这个人很吝啬,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我爱的人,也不希望我爱的人对别人好。”

    “我讨厌那些狗血的三角恋剧情,以后如果你有了更喜欢的人,请一定要告诉我。”

    “我会体面退场,绝不纠缠你。”

    我深知我和你之间有跨越不了的鸿沟,但我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我想你对我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的,所以我贪心的想要让你陪我久一点。

    久到,你爱上别人为止。

    这段话,她是哭着说完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从六岁以后,她就很少哭了。她一直坚信,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除了生死,没有什么值得用泪水去祭奠。

    可眼下这个局,她思前想后,看不到出口。理智与情感将她撕扯,唯有流泪,是唯一的宣泄。

    陆淮洲平静地听完了她这番泣血的宣言,只在看见她眼泪的时候轻轻皱了下眉,指尖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他不喜欢看她流眼泪,这么漂亮的眼睛,应该一直笑才对。

    他喜欢看她笑,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像一只娇憨的小猫。

    过了良久,凉风都将她的醉意驱散了,她才听见陆淮洲低沉的回应,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原来我们桉桉这么贪心啊。”

    二月的北京,寒风将街边的枯枝吹得簌簌作响。

    车窗上模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冷风灌进,岑桉瑟缩了下脖子。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下车窗键,将凛冽的北风隔绝在外。

    黑暗中,他们的呼吸交织,唇瓣若即若离地相触。

    岑桉手指陷进他的背肌,留下几道泛红的痕,嗓音还带着丝丝缕缕的哭腔:“陆淮洲,我说真的,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一定要告诉我,我绝不纠缠。”

    陆淮洲闻言低笑了一声,温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一路蜿蜒至裸露的颈间。男人高挺的鼻梁轻轻地蹭着她,又麻又痒。

    “我们家桉桉精通外语,会跳舞,还会弹钢琴,把我迷的神魂颠倒,哪有功夫看别人?”

    他含住她的耳垂,声音裹着湿热的气息:“你还有什么本事是我不知道的?嗯?”

    “很多,”岑桉勾住他颈后的头发,声音又软又撩,“你可以慢慢探索。”

    对于某些缘分,只要你不贪心,就是礼物,如果执着了,便是惩罚。

    可若真要扪心自问——

    她偏偏就是那最贪心、最执迷不悟的一个。

    世人皆追逐那轮光芒万丈、普照万物的太阳。

    她却只想要那轮月亮,那轮只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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