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天真浪漫的少年们围坐在操场边,鼓舞着一个又一个人的人上前表演。
有人弹吉他,有人唱歌,谁被起哄表演,大家眼里都是纯粹的期待,掌声和喝彩也带着真心的欣赏和鼓舞。
可眼前这些人的目光里,没有半分尊重,反倒像在看一个即将上场的跳梁小丑,等着看她窘迫又不得不从的模样。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份上,姜轮月咬着唇,不得不慢慢站起身。
岑桉眼神扫了一圈,忽然放下怀里的大衣,起身走向屋角的一架钢琴。
她在钢琴椅前坐下,指尖落在黑白琴键上,抬头看向姜轮月,声音清亮又温和:“干跳多没意思,我刚好会弹几首曲子,让我替你伴奏吧,好不好?”
这话,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姜轮月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岑桉冲她弯了弯眼,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像在说给她一个人听:“别紧张,就当做是一场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