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
,会传染给你的。”

    “不怕。”他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那颗黑色的小痣被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岑桉浑身酥麻,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小猫儿似的轻吟。

    “陆淮洲……你别……”亲那里。

    后面几个字过于羞耻,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电影的声音逐渐变小,耳边充斥的都是她自己的喘息,张开的唇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撩人。

    他的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可这温柔如同泡沫。他的动作并未因此真正放缓,只是换了一种更具技巧性的节奏,像熟练的工匠在对付一块韧性的材料。

    黑暗漫无边际,深蓝色遮光窗帘拉着,缝隙里有隐约光亮。洁白的睡裙和黑色的睡袍交叠着被丢弃在床下,团成一团。

    ……

    一切终于平息。

    陆淮洲半靠在床边抽烟,眉梢染着点慵懒。

    岑桉躺在他的身侧,那股烟味进入她的鼻腔让她止不住咳嗽了两声。

    男人偏头看了她一眼,贴心的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女孩眼神清亮,奢靡至极过后,仍然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他喜欢她这幅温顺乖巧的模样。

    陆淮洲掐灭了烟蒂,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温柔的不真切:“证件明天就补办好了,票也买好了,明天送你去机场?”

    岑桉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酝酿着睡意。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细微痛楚,像无声的烙印,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

    她不知道,这场飞蛾扑火,换来的是一晌贪欢,还是心之所向。

    她只知道,她回不了头了。

    -

    岑桉醒来的时候,陆淮洲已经不见了。

    身侧的位置空荡冰凉,只有枕间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他的冷冽香气,证明昨夜并非梦境。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新的手机和一个钱包,这显然是给她准备的。

    岑桉翻开钱包,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件,还有不少现金。

    她用新手机拨通了陆淮洲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

    “醒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莫名让人安心。

    “嗯。”岑桉刚睡醒,嗓音带着丝丝鼻音:“你去哪了?”

    “出门办事。”他答得简洁,无意详述。

    她听出了那份敷衍。

    她这通电话打得冒昧,只是想在分别前再听听他的声音、想见见他。

    但此刻只剩后悔。

    他好像不喜欢别人管束他。

    沉默了半晌,听筒那端隐约传来一道年迈的声音,陆淮洲随即道:“一会儿有人送你去机场。”

    话音落下,通话便□□脆地切断。

    岑桉放下手机,房间里的寂静瞬间被放大。

    她在床上呆坐了一会,才起床洗漱换衣。

    门铃响起,岑桉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