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字,却让岑桉像只得到了满足的小松鼠,开心地悄悄翘起了嘴角。
这段日子,安静,美好,惬意。
做个糊涂的人,得过且过,也挺好。
春节放假前,陆淮洲带着秦蓓蓓出来,三人一块吃了顿饭。
陆淮洲开着车,岑桉坐在副驾驶,怀里揣着袋刚买的糖炒板栗,包装袋还带着温热的气息。
她指尖捏着板栗壳,一点一点剥着,剥好一颗就回头递给后座的蓓蓓。
小姑娘吃的不亦乐乎:“姐姐我还要!”
“蓓蓓你已经吃了很多了,板栗吃多了容易上火,不能再吃喽,”岑桉温声对蓓蓓说道,伸手把剥得干干净净的板栗递到陆淮洲的唇边,声音轻软:“尝一个?”
陆淮洲没说话,只低眸看了眼,就张嘴咬住了板栗,嘴唇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岑桉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手,指尖泛起一阵酥麻。
“姐姐!”后座的蓓蓓突然趴在座椅中间,小脑袋凑到两人中间,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岑桉,语气带着点发现秘密的兴奋,“你脸怎么红啦?”
闻言,陆淮洲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两声,像是早已司空见惯。
岑桉心里一惊,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有些发烫,她强装镇定:“有吗?可能是车里暖气太足了吧。”
“才不是!”蓓蓓立刻摇了摇头,说得格外肯定,还带着点孩童的直白,“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舅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