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洲指尖夹着的烟在烟灰缸里轻轻磕了下,偏头看着身侧的女孩,觉得好笑。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脸上根本藏不住事,那股高兴劲儿全写脸上了。
果然,温衍和沈野两个人精就弃牌不跟了。
大概是有新手保护吧,岑桉好几次都拿到了大牌。可几轮下来,手边的筹码却越来越少。
温衍运气好的不行,一边不正经的和发牌的女人调情,还让他拿了一把同花顺,把同花的岑桉骗得团团转,赢得盆满钵满。
他还不忘揶揄岑桉:“我真是好久没从洲哥手上赢钱了,妹妹,下次还来啊。”
岑桉气的不行,脸上写满了:我不理解。
明明是她好牌比较多,为什么还是输?
陆淮洲一眼看透她的困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凑到她耳边:“你把情绪都写脸上,他俩都不用看牌,看你脸色跟注好了。”
岑桉恍然,荷官再次发牌,她这次懂隐藏情绪了,拿到什么牌都是淡淡的表情。
最后一轮她运气好的拿到了豹子。
陆淮洲看着她努力克制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比赢钱有意思多了。
正玩到兴头上,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留着棕色卷发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我没来晚吧?”
这熟悉的声音。
岑桉看牌的手指一顿,闻声望了过去。
女人摘下了墨镜和口罩,岑桉认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