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5
感觉我要死了……”

    想到之前担心的事,程淮几乎是不过脑子地问道:“哥,你跟别人上过床吗?”

    这番话把傅政气得太阳穴直跳,他捏住程淮的下巴,将人掰过来面朝着他:“程淮,不长记性是不是?”

    傅政目光沉郁,眼眸深处蕴藏着难以捕捉的怒火,但是表面只剩下一片望不到边的平静,那平静本身便是一种彻骨的疏离。

    程淮在这种眼神下溃不成军,他心底一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捂着嘴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肩膀抖动个不停,小脸也一片惨败,偏偏还要扯着傅政的衣袖,“哥哥哥”地叫个不停。

    想起俞川的诊断结果,傅政窝了一肚子的火气只好忍着不发作。

    沉默片刻,傅政仰在座椅靠背上,捏了下眉心,说:“别装了,下车吧。”

    原本地动山摇的咳嗽声瞬间停住,程淮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他死死抓住傅政的衣服,将傅政塞在裤下的衬衫都扯了出来。

    怕傅政赶他走,他一咬牙,直接起身跨过驾驶座中间的隔断,迈开腿坐在了傅政的胯.下,倾身上前,双手搂住傅政的脖子,两行泪紧接着落下。

    “哥,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桂花酒酿圆子。”程淮泣不成声,把泪都蹭在傅政衣服上,白皙的脸上满是泪水,哭的鼻尖都开始发红。

    他声泪俱下的控诉:“我不敢吃学校的饭,啃了两天面包了,好难吃,我好饿。”

    一边说着,一边还要用屁股蹭着傅政,在他的胯.下磨来磨去。

    程淮嗅着傅政身上的味道,如同饮鸩止渴一般,整个人飘飘欲仙,被他哥迷得五迷三道,搂着傅政的手臂越收越紧,想要把自己嵌在傅政的身体里。

    程淮从小被傅政养的娇气,吃饭挑剔的很,葱姜蒜和调料一点不吃,蔬菜只吃芹菜,其他的吃了都会过敏起红疹,油腻的不吃,太甜的不吃,辣的也不行,芒果和桃子只能吃切成丁的,太酸的水果吃不了,螃蟹和虾只吃傅政给他剥好的。

    傅政为了让程淮饮食均衡,十五年如一日,每天三餐亲自做,再把人抱在腿上,哄着给人喂下去,每次哄程淮吃饭半个小时,他再用三五分钟解决掉剩下的,从来没让程淮吃过一顿外面的饭。

    从小胃口被养的刁,导致傅政刚消失的那一年,程淮吃什么吐什么,吐到胃出血住院,整个人瘦脱了相,靠着每天在医院打葡萄糖续命。

    傅政手臂搭在车窗上,被怀里的小家伙拱得浑身起火,冷声命令道:“滚过去坐好!”

    程淮止住了哭泣,抬起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傅政眼神幽暗:“要不你来开车?”

    程淮知道这是得逞了,他抹了一把眼泪,乖乖退回去坐好。

    跟顾思明的说法一样,只有十几分钟,傅政就把车停在了一幢别墅门口。

    程淮跟着下车,看到了别墅门外的矮墙上镌刻着“观阁书院”四个字。

    小区里很安静,树木繁茂,从外面看上去并不是特别豪华,甚至比程淮想象的还要朴实一些。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幽香,程淮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喜欢的味道。

    傅政带着人上了电梯。

    程淮这会乖的不行,目的达成后他也不哭了也不闹了,安静地牵着傅政的小拇指,屁颠的跟在人身后。

    电梯停在三层,打开就是玄关。

    感应到来人,双开扇大门自动打开。

    “自己拿拖鞋。”傅政丢下这句话,就进了厨房。

    程淮站在原地没动,四周看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

    等到他自然地打开鞋柜,不费吹灰之力找到拖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幢房子的构造和布局跟他和傅政之前住的那套实在是太像了。

    程淮走进去,像是验证自己的猜想一般,走过客厅、卧室套房,甚至连阳光房和浴室,所有的布局、陈设、物品摆放,几乎是复刻,一模一样。

    程淮的心头酸酸涨涨的,他穿过客厅,冲到厨房。

    傅政连衣服都没换,衬衫刚才被程淮抓得凌乱,他放任没管,只把衬衫袖子卷上去,手背脉络青筋凸起,顺着手臂隐没在袖口边缘。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熟练的洗菜,起锅,热油,男人低沉的声线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震的程淮耳根都有些酥麻。

    家里没有现成的小圆子,傅政就拿了面粉自己做。

    程淮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正好傅政撂了电话,他碎步跑过去,手臂搂上傅政的腰,把脸贴在坚硬的背部,蹭了蹭。

    傅政手上沾了面粉,不想碰他,警告道:“别找事。”

    程淮不肯放,黏在傅政身后,跟个小尾巴似的,傅政走到哪他就抱到哪,直到傅政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四菜一汤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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