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林老师,阳台晒的陈皮,我等会去收。”

    “秋杪……我等会再跟她谈谈,你也别太操心了。”

    “行,我也有点累了,反正我现在是说不得她了。”林惜文揉了揉太阳穴,顶光落在她脸上,眼下有点青黑显出来,可见得疲惫。

    林惜文饭后抱着默默回了房。

    ——心里觉得第一次出现了漏洞。

    安月吟帮忙收拾好碗筷,又去阳台把陈皮收了进来。

    她走到林秋杪房门口,看了眼,门没关严,敲了敲门,然后再推开一些。

    看到林秋杪戴着耳机,脚踩在桌子边,椅子还被她蹬得来回晃,这种在林惜文面前都是不允许的。

    安月吟不管她这些,只是走过去扶了下椅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放她桌上。

    “回来路上买的,柿子饼。”

    林秋杪看见她就摘下耳机,立马坐直了些,瞥一眼那油纸包,没动,“谁追你?”

    这句话安月吟没听清,还以为在说胡话骂她。

    “嗯?什么?”

    安月吟你故意的吧!这种事情还要让人家再问一遍,情何以堪……,林秋杪这回真有点想骂人了。

    “我问,是谁追你?”林秋杪一字一句对她说。

    安月吟望着她,“之前的那个赵峰师兄,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了。”

    林秋杪想起那个在研究所门口想送安月吟的男生,心里那股无名火更旺了:“呵!怎么还死皮赖脸的。”

    “已经过去了。”安月吟说,“更何况,我目前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林老师问了我就实话说了。”

    听到这话,心里的气倒也是顺了点,但嘴上还是硬着,声音很小:“也是,长得这么好看,没人追才怪。”

    声音是很小,可话已经落进了安月吟耳朵,心里笑了。

    安月吟咽了咽口水,侧了下身,有点羞涩地问她:“你说我要不要考个驾照?”

    林秋杪想伸手拿柿子饼,没注意到她说了啥,愣了一下。

    “什么?”

    “没什么。”

    在林秋杪想继续问她时,安月吟听到了林惜文的房间开门声,赶紧把柿子饼藏了起来。

    林秋杪只见她少有的手忙脚乱。

    林惜文敲了敲门,拿着花露水走了进来:“喷点花露水,晚上蚊子多,还有记得把蚊帐拉好。”她给两人周围喷了喷。

    其实就是想借机看一眼她俩谈得怎么样了。

    “妈,你喷我脸上了。”林秋杪抹了下脸在她面前扇了扇。

    “正好,脸也没被少叮。”说完就走了,门没关紧。

    安月吟把门关了,又拿出刚才藏的柿子饼给林秋杪。

    她拆开油纸,咬了一小口说:“很甜。”

    ——我是说很甜,想要你,你的眼神。

    像这样简单地想着。

    抬起头,看着安月吟,房间暗暗的,可她眼睛在台灯下亮亮的:“生日那天,你会送我什么礼物?”

    安月吟迎上她的目光,“会送的。”

    林秋杪情商是高,但在这里对方是安月吟,更是高,连问句猜一下都没有。

    不死心又问:“会是什么?”

    林秋杪又绕回来。

    安月吟没有接话,转身朝门口走,丢下一句:“早点休息。”

    以前的选择题是安月吟教的,填空题也是,看来连线题没学会。

    根本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