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
,除了安月吟有时会带她尝试。

    林秋杪看着邻桌那碗红油滚滚,摇了摇头,对老板说:“一份清汤米粉,哦不,换成河粉吧。”

    等餐的时候,陈薇翻着手机:“今天课总算上完了。一会儿吃完我得先去趟干洗店,把这外套送过去,这味儿不洗洗没法要了,宿舍门都进不了。”

    林秋杪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很快,两碗粉上桌。陈薇那碗铺满了红油和配料,她把米粉搅拌开,嗦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唔……酸笋够味,粉也够劲道,秋杪你真不尝尝?”

    林秋杪吃不了太辣,平时大多吃得很清淡,而且米粉对于她来说太过于有嚼劲,更喜欢河粉的米香。

    林秋杪摇头:“你吃吧。”她低头小口吃着自己的清汤河粉。

    陈薇吸溜着米粉,擦了下桌子上的辣椒油,“哎,你说苏学姐会不会喜欢这个味道?下次拉她来试试。”

    林秋杪慢条斯理地挑着清汤河粉里的青菜:“你确定?万一人家受不了这味道呢。”

    她想陈薇真的可能会这么干,非常豪爽的一个人。

    “对哦。”陈薇咬着筷子想了想,突然噗嗤笑出来,“不过要是她也喜欢,那我们俩站一块儿不就是行走的螺蛳粉代言人?”

    说着自己先被这想法逗乐了,笑得肩膀直抖,“完了完了,我这想法是不是太重口了?”

    林秋杪看着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快吃吧,粉都要坨了。”

    “知道啦知道啦!”陈薇赶紧低头继续吃,嘴角的笑意还挂脸上呢。

    吃完在店门口分开时,陈薇揪着衣领闻了闻,“我得赶紧去趟干洗店。”说着朝林秋杪挥挥手,“明天见!”

    林秋杪也挥了挥手。

    一进家门,林秋杪感觉身心俱疲,书包随手一放,就躺被窝了。

    “回来啦?”林惜文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走了过来,刚靠近就皱了皱鼻子,“你身上什么味儿啊?螺蛳粉?”

    林秋杪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继续往床边挪。

    “哎哟!赶紧把外套脱了!”林惜文赶紧拦住她,“不许穿着外衣躺床!外面细菌多,还有这味道!快去换了家居服!”

    林秋杪不情不愿地站直身体,“妈,我好累了……”

    “累也得换!讲究卫生!”林惜文态度坚决,顺手帮她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干净家居服递过去,“快去换,换了再躺。”

    林秋杪只好接过衣服,慢吞吞地走进卫生间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