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捻动了一下。
车过路口时顿了顿,安月吟才开口,“因为她觉得你挺可爱的。”林秋杪在玻璃上的倒影里,睫毛颤了颤,把脸往衣领里缩了缩。
把疑问揣进衣领,想对着她轻轻道:“你心里呀,也觉得我这样可爱吗?”
呵呵呵呵呵——傻乐。
回到家,林惜文看到她们一起回来,脸上笑开了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月吟啊,这一学期辛苦了吧?快歇歇,晚上炖花旗参乌鸡汤。”
安月吟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接过林惜文递来的拖鞋,“林老师才是,当班主任要管班里那么多事,比我忙多了。”
“忙什么呀,”林惜文摆摆手,拉着林秋杪的手往客厅走,话里带着点感慨,“放寒假就空下来了,学校里大部分老师要么回了老家,要么带着家人出去旅游,也就咱们几个留在宁江市。”
林秋杪把帆布包放在沙发角落,“不是还有秦老师吗?每年过年,就她还会给我发利是。”
“还惦记这个呢?”林惜文笑着刮了下她的脸颊,“都多大的人了,好意思要?”
林秋杪眼皮轻轻搭了下,“秦老师说的,只要没结婚就有。而且……也没别人给了。”
最后半句说得轻,尾音稍微顿了顿。
安月吟没搭话,眼尾扫过林秋杪的侧脸,鬓角的头发没理顺,下颌线轻轻收了收,显然是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有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