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朵
在不同情绪状态下会呈现显著差异,竖立前倾通常表示好奇或警觉。”

    “你这个角度……”她又假装看向别处说道,“从动物行为学角度看,模拟得还算准确。”

    林秋杪:“……”

    她完全没听懂安月吟在说什么动物行为学,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想伸手把发箍摘下来,这也太羞耻了。

    安月吟乐完,“不过这种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东西,对默默没什么意义,它不会喜欢的。”

    她最终没有买下那对猫耳朵发箍,也没有再看林秋杪戴着它的样子,让人觉得刚才那个举动,真的只是一次基于专业兴趣的、纯粹的“行为观察”。

    林秋杪愣在原地,头上还顶着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点羞窘,有点失落,还有一丝被戏弄了的气恼。她尴尬地把发箍取下来,放回了原处。

    安月吟已经拿着给默默选的猫抓板和小球去柜台结账了。

    林秋杪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对静静躺在货架上的灰色猫耳朵,觉得安月吟就像她研究的那些猫一样,行为难以预测,心思深沉如海。她刚才给自己戴上发箍,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行为学观察”吗?

    还是也有那么一点点,是想看她戴上后可爱的样子?这个念头让她耳根更热了。毕竟安月吟也解释了,就暂且相信吧,自己想太多就显得很那个了。

    从宠物店出来后,安月吟拎着给默默的礼物,“想吃什么?找家粥铺或者面馆?”

    “都行。”林秋杪低声回答,又瞟了一眼那家宠物店的橱窗。

    她们在一家环境清雅的粤式茶餐厅吃了午饭。

    安月吟自然地坐在林秋杪身旁的卡座,“坐这边方便挪菜。”说着把虾饺和粥都移到她手边。

    安月吟用茶水仔细烫过一遍她的餐具,连筷子尖都擦拭干净。林秋杪小口喝着鱼片粥,米粒已经熬得开花,鱼片嫩得入口即化。

    “小心烫。”安月吟把晾温的粥碗往她面前挪了挪,“要不要再点份肠粉?”

    林秋杪摇摇头:“不用了。”她低头继续小口喝粥,注意到对方不时瞥向手机。

    饭后,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刚进门,林秋杪放下给默默带的礼物,又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小纸包“带点八仙果,对喉咙好。”

    安月吟接过纸包,同时看了眼手机:“那边说观测数据有问题,我得回去了。”

    林秋杪进房间从衣柜取出收拾好白厚衣服,递过去时轻声说:“记得按时吃饭。”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外面哪有什么热乎饭,可就是忍不住要多说这一句。

    安月吟将外套和八仙果一起收进背包,指尖在布料上停留片刻:“嗯。衣服我带着,下周确实要降温。”

    林秋杪站在玄关,看着她匆匆离去。

    门轴把最后一丝侥幸关在门外。

    是啊,“降温”才真的是缘由,“想我”只是自己添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