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和我们给有感统失调的孩子设计训练活动,有点异曲同工。”林惜文毕竟是老师,很容易找到联系。
“嗯,都是通过控制环境刺激来引导行为。”安月吟点头。
林秋杪安静地听着,觉得母亲和安月吟之间,似乎也存在一种基于各自专业领域的、冷静的共鸣。
饭后,雨势渐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丝。安月吟挽起袖子要去洗碗,林秋杪这次却抢先站到了水池边。“我来吧。”
安月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拿起一旁的干抹布,站在旁边等着。
她洗一个,安月吟就接过去擦干一个,配合默契,像过去很多个夜晚一样。水流声,碗碟轻微的碰撞声,构成了厨房里最寻常的伴奏。
收拾停当,两人回到客厅。林惜文在书房继续她的工作。安月吟依旧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看的是一篇打印出来的论文。林秋杪也拿起自己的书,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默默跳上沙发,这次没有靠着林秋杪,而是在安月吟的腿边蜷缩下来,脑袋枕着她的脚踝。
安月吟眯着眼,微微抬下巴逗着小猫。
另一只手便顺着惯性垂落,指腹轻蹭过猫柔软的脊背,时而停顿,时而随它的呼吸轻轻起伏。
默默可真享受……
家里老旧的台灯悬在半空,晕开一圈暖融融的光,将这一角妥帖裹住,连灯罩边缘积着的薄尘,都染上了温柔的光晕。
她忽然觉得,这个周末,会因为一场不期而至的雨,和一把及时出现的伞,而被赋予了不同于以往的浓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