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止,也不推脱,将图纸交给了守候在一侧的中车府令田春,吩咐了句:“将图纸交予内府,命他们尽快做出曲辕犁!”
“诺!”田春恭敬接过图纸,应声离开章台殿。
见嬴政又开始批阅奏章,蒙毅识趣的跪安就要离开。
在离开前,他听见他说:“护好那女子!即是有功于我大秦,那么过往种种…无需计较!”
原是蒙毅想深入调查一翻湛沅汐的来历,毕竟,她拿出的东西实在是…可无奈,她就好似凭空冒出来的,愣是没有一点的痕迹。上报嬴政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在君王未曾责怪他的失职。
如今,君王的意思更是明显:无论这女子来自何处,从前又做过什么,都无需计较了。
“唯!”既然君王如此说,那他便照做就是。
往后,但凡那女子只要不做任何威胁大秦之事,他必护她一世周全!
嬴政抬头,目及之处,就是蒙毅即将走出章台殿的背影。
心下却不知为何有些急躁,就好似有什么思绪一闪而过,想要抓却无从着落。
出手便是连弩和曲辕犁这两个跨越极大的重量级新产物,光看图纸即可想而之,成品定是有助于推进大秦‘大一统’的。
此女身份绝不简单,自言来自西域,却没有照身帖,且调查下来,大秦各个关隘也没有入境记录…
可她也绝非反秦余孽,若是他们得到了这两件重物,绝不会甘心把东西拱手相让给秦国。更别说,此女还带来了高产的新粮种…
此女会不会是…怎么可能?
他这是魔障了吧!
蒙毅曾说过,此女看似及笄之年,为人处事直接纯粹,打扮等更偏向于外族…与嫋嫋性格相差甚远。且依嫋嫋的聪慧,不会不懂何谓‘入乡随俗’!更何况,若是嫋嫋,怕早就寻上门来了,又怎会…
再一次压下心中泛起的涟漪,嬴政调整思绪,重新将注意力移回政事中去。
为王者,当时刻警醒,以国家为己任;就如同戴在头上沉甸甸的通天冠,带着至高无上威严的同时,还要背负起承担一个国家未来的命运!
一些私事,终究没有大秦未来重要,或可先行搁置。
心中是这样想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个晚上他始终无法全神贯注的处理政事,索性也就先将政务放下了,提早沐浴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