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嬷嬷离开后,关山月看着那华丽的礼物,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怎么办?”
云知陵一件件把玩着箱中的金银:“什么怎么办。”
关山月抓住云知陵的手咬牙道:“你可知这总宗将军是个什么人,我每次都被他折腾得不轻。”
“重欲之人才有破绽。”云知陵看向关山月急切的脸:“你的那种药还有吗?
“啊?”关山月有些脸红,她从怀中掏出胭脂盒,想来想将那盒子握在了手心:“还是我去吧,我对付那些老色批习惯了。”
云知陵反握住关山月的手,一字一顿地道:“你放心,你既是我的同盟,我们理应一起承担风险。”
关山月呆呆的看着云知陵把她的手慢慢掰开,取走胭脂盒,揣进自己怀里。
“若真遭遇不测,我便把这个吃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云知陵的语气平淡而坚定。
关山月有些不知所措,她沉默了良久方才开口:“你想知道关于朝臣的什么?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红烛荡漾,香风袭面,宗钦痴迷地望着正翩翩起舞的云知陵,一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宗将军好生贪心。”云知陵的手附上宗钦的手,轻轻移开:“可惜奴婢已经有主了。”
宗钦装出惊讶的样子,他沉声道:“你不是关夫人的人?”
云知陵摇头,语带暧昧:“您猜。”
宗钦眯着眼似是想通了什么,闷闷地笑出声:“好!人往高处爬,水往低处流,你竟能攀上丞相的儿子,有本事。”
“阿陵也是个贪心的人,只需要一点代价,阿陵就可以成为将军的人。”云知陵在宗决的耳边低语。
“小丫头片子能做些什么,我即刻就能要了你。”宗决语气恼怒,眼底却满是算计。
美人入与般的手指抚上他的长髯,声音入珠落玉盘:“不知宗将军是想要一晌贪欢还是子孙荣华呢。”
宗钦眸中闪过暗芒,他一把掐住云知陵的腰身:“若是我都想要呢?”
“早就听闻宗小将军勇冠三军,比武场上的英姿也让奴婢难忘。”云知陵像是全不知威胁,抚摸着宗倾的鬓角:“若我能让您的儿子成为陛下亲卫,又当如何?”
“千牛卫?”宗钦的手一松,云知陵得以逃脱他的桎梏:“你果真能办到?”
成为千牛卫就意味着成为陛下近臣,可越过丞相得知陛下圣心。
云知陵看着宗钦难掩激动的神情,嘴角拂过一丝冷笑。
据她所知,这宗钦随也为武将勋贵,在丞相手下做事,可他为人圆滑,资历又老,在众武人的威望仅次于齐僖。
离权力中心如此之近他怎么不能蠢蠢欲动。
“你真有这本事?”宗钦看着云知陵,像是在看什么全新的事物。
他何尝不想把宗决塞进宫内,可皇帝近卫从来都是世家出身文武双全的青年。
而他宗钦府兵出身,他的儿子更是大字不识半个……
最重要的是,如何能不让丞相起疑。
“自然。”云知陵语气轻快,不过我们得谈谈条件。
云知陵是下九流出身,能将一块铜币发挥出一吊钱的作用,在宗钦看来她是替主人来办事的。
可不知不觉间宗钦已经成为了云知陵手上又一有力的筹码。
“将军。”传令兵来报:“少将军求见。”
云知陵识趣的起身,却被宗钦叫住。
“此事若成,宗某必有重谢,若是不成……”
云知陵回眸一笑,神情中满是算计:“将军尽请放心。”
云知陵出了帐篷,与一人擦肩而过。
深秋的夜,草原的风已经十分萧瑟 ,宗决露出肌肉虬扎的上半身,两只手中拿着的铁锤轻巧的像是世家女手中的团扇一般。
云知陵咽了一口唾沫,这真的是未及冠的男子吗?
宗决似乎也看到了她,却没有上前打招呼,两人擦肩而过。
明日就是离开猎场的日子,云知陵还有一件心愿未了。
月牙湖离扎营的地方又有一段距离,可云知陵还是决意步行前去。
因为她要在那里祭拜她的父亲。
云知陵一直走到感受不到寒冷,她终于看到了那汪如明月般皎洁的湖泊。
她在湖边漫步,她注意到这里散落着或是腐朽或是崭新的祭品。
她清楚这并非因为月牙湖的风景多么美丽,而是因为此处曾发生的“神迹”。
传说在前期朝又前朝,有一位暴戾的君主,他好大喜功,穷奢极欲,以杀生为乐。
一日他追逐白鹿至月牙湖,他的宝马竟直接带他冲入水中,他应对不及,也到跌入水中。
被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