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伊人展露出完美无缺的笑容:“对,有八、九年了,大学认识的,后面工作熟悉起来的。”
长久的关系更能让长辈放心,秋声艳也一定这么认为,对父母的说辞应该会采取自己的那一套话语。
果不其然,秋父神色如常,没对他的话发表其他意见。
“哦,哦,挺好的,那应该多熟悉的是吧?”
许伊人颔首:“是,对她的习惯差不多都晓得。”
“吃东西比较挑嘴,要打整干净的,味道一定要合适,比较喜欢酸的和辣的,特别喜欢喝汤。”
“喜欢把东西收拾的干净整齐,但人有点犯懒,还喜欢睡懒瞌睡。”
“平时候还有点小纠结,不晓得吃啥子选啥子的,有人陪到就可以很快决定。”
“还有……”
秋父秋母听到他这样滔滔不绝,相互对视一眼。
秋母:这假不了,确实是和我们女儿相处过。
秋父:这小子晓得弄详细,他们到底同居好久了?
秋母莫名其妙:都直接打算结婚了,肯定同居了不少日子撒。
秋父有点碎了:幺乖儿谈恋爱咋都不跟我说?
秋母白了他一眼:女儿都多大了,咋个可能还事事都跟你说嘛?再说了,就你那个脾气你那张嘴,她就是跟老妈说都不得跟你说。
秋父瞪大双眼:我不是她最高大威猛臂膀宽阔可以依靠的老爹吗?
秋母上下扫视他:是可以依靠,但还是要分情况嘛。
秋母的眼睛往旁边瞥了瞥:你跟我在这里打啥子眼色嘛?还不多问哈子,你这个老丈人不看女婿啦?
秋父:对哈。
沉浸在加密通话里的秋父总算又看回正题,而正题本人还在讲。
眼看许伊人跟报菜名一样,大有不说到天亮不停下来的架势,秋父咳了两下,出声打断他。
“小许小许,差不多了,等会儿她回来听到你在这搁儿抖她老底就要跟你闹脾气了。”
嘶,确实哈。
许伊人瞬间消音,摸了摸鼻尖假装很忙的样子。
唉,果然,不管怎么改变都会保留一些本能。
看来他只能祈祷她晚一点察觉了。
“声艳把你的情况都跟我们说了。”秋父两只手臂撑在膝盖上,“她现在也三十一了,有主见,自己也经历了不少,凡事也有判断,我和她妈妈一直都很尊重她的意见。”
“但是当爹妈嘛,对自家姑娘的终身大事是永远都不放心的。”
儿子结婚总是高兴的,欢喜的,女儿结婚却伴随着不舍的泪水。
那些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自家小心翼翼呵护了几十年的娇花放一朝别人家屋里,怎么可能说舍就舍呢?
再说了,结婚吃亏的往往是女孩子家,哪里放的下心。
多少父母心里期盼着女儿找个近点的嫁了,隔得不远也有个照应,不怕受委屈不知道。
A市,大城市,发展快,经济好,幺乖儿也是在那里上班。
就是比书莹的老家都远,回来要坐飞机。
要是嫁过去,就不常见到了。
说不定比书莹和爸妈见的还少。
秋父目光出神,语气惆怅。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书读的比我们这一辈多,一个个都精灵(聪明)的很。”
恋爱随心所欲的,结婚也无所谓,责任感和道德心是用利益来衡量的,双方的得失也要精确计算分工明确。
只有他们这种傻乎乎的,才以为在一起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哪怕是吵吵闹闹的也继续过下去。
秋父叹气:“你们现在都讲啥子新时代新思想的,怕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古板喽!”
许伊人皱眉,并不这么认同:“哪里弄家说,你们好多经验跟道理还是对我们有不少帮助的。”
秋父点点头,小子看着没什么表情还是会说话的。
“我们的经验你们肯定不能照搬,但是讲给你们听,肯定还是有一些收获的。”
秋父拍了拍秋母的手,慢慢握紧,摸到她掌心上粗糙的茧子。
他的手上也是。
“我当初和她妈妈也是上班遇到的,年纪轻轻出来闯荡,啥子都不懂,也吃了不少亏。”
“我们相互帮助到,时间一长,一来二去也就看对眼了。”
“后头找了个合适的时间见双方父母,我先去的她家。”
“她爸妈也算好相处的,客客气气招待我,也是大家坐在一起谈。”
还没闯出名堂的秋父在当时只是一个穷光蛋,没钱没房的,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向二老证明自己的诚意。
只有一颗价值不明的真心和一张老实巴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