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
沐盼英也是扬眉:“老娘我可不怕什么魔修不魔修的,那么多年了魔修不还是不敢进我们五洲吗?”
白玥琅道:“这次参与的人数我们无法确定,赛时同样是变数,所以,不管是你们的血爆期还是灵力耗尽,都是问题,所以我的想法是或许我们中州的可以先联合力量,淘汰其他各洲门派修士,最后再彼此决出胜负。”
时缺摇着的扇子一顿,默默看向陆还真,“潜龙魁首怎么说?”
陆还真今日没有在穿他那一身晦气的孝服,反倒是银纹玄袍,整个人看起来庄重又贵气。
“历代五洲大比都是各自为战,不只是元婴期,化神期的传承,更有一步登天的丹药灵植。这次五洲大比比过去的每一届都要更加浩大,合作当然没有问题,但有些东西就不太好分,若是因此反而反目成仇,就不太好了。”温南生微笑,反倒先开口了。
在场之中,其实就只有孔付和几人的关系不深,其他几个或多或少都交过手,打的脑浆都快打出来了,时缺可还记着乾泽宗拿回去秘境核心的事情,现在想想还觉得亏得慌。
“你怎么打算的,还真?”白玥琅道。
和潜龙大比不同,五洲大比赢家通吃,只有最优秀,最有天赋之人才能够在天榜留下自己的痕迹,再怎么合作,最后登顶的只有一人。
而在天榜留下痕迹之人,可观看自己名次之下,古今所有天骄的道。
所以提升自己实力是最重要的,若是组队,还要考虑同僚的情况。
五洲大比的资源是整整三个纪元的财富,不仅是一开始仙山本身的资源,更有无数前仆后继陨落至此的天骄的遗物。
更重要的是,陆还真还揣着个洛卿,实在不太好和其他人一起行动。
“中洲诸位皆是天骄,都有属于自己的机缘和想法,若是遇到了危险,可互通信息进行搭救。”
“师弟,你说的对,你不说的话,其实我也有打算自己历练的想法。”陆月君笑了。
“说不好下次见面,我已经成长到也能与你争锋了。”
白玥琅也做了决定:“可以,就如你们所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还是要找熟悉的人来补灵安抚,不要太相信其他修饰,要知道栽在这上面的人可不少。”
孔付则是默默抬起了头,他想和时缺组队,“时道友,我们……”
时缺打开折扇,启唇:“怎么那么生分,我们好歹也是做过的人。”
孔付没想到时缺会这样说,耳根和脖子瞬间就红了,时缺怎能在所有人面前说这事,他嗫嚅道:“……呃……小,小缺?”
时缺嘴角勾起一抹坏心:“这才对嘛,想和我组队?”
“想。”
“行啊,我可不像某人死要面子硬扛到一点不剩才补灵。”
陆还真:“……”
其实,他也没扛,但是这件事情就不需要让时缺知道了。
年轻的文道宗师眼底的光瞬间明亮,总是忍不住看他。
时缺本来也觉得没什么的,结果被那么纯情的家伙这样偷偷看,耳垂也有些许红了。
一旁的沐盼英满脸姨母笑,真没想到啊,这时缺居然能让孔付给治了。
“虽说不一起行动,但也可小小合作,死于补灵的阴脉不少,被安抚时杀掉的阳脉也不少。
各宗之间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合作起码不会像外人那样算计,当年我参加五洲大比就是和薛师兄合作。”白玥琅意有所指道。
“还真,这次五洲大比盯上你的人绝对不少,还是带一个阳脉比较有保障。”
“选我!选我!还真你是知道我的,我能打能防,上得厅堂……”
顾栖云开始了,顾栖云结束了。
因为他被陆还真闭麦了。
“陆道友,你可与我组队。”萧渡真诚的开口道。
“你我二人皆是剑修,可交流一二。”
温南生没有说自己想和还真组队,他清楚,若是自己开口还真会答应他。
可,还真不可能永远的等他,如果他没有丝毫的成长,总有一日他只能看着对方的背影,更重要的是自己没有办法给还真补灵,他,不是阳脉。
看他们如此扭扭捏捏。
薛山嘴角抽搐,叹了口气,这次中州幸运,名额正好五个阳脉五个阴脉,刚好组五队,但现在看着他们……
一个个的全是新兵蛋子,结果现在居然大多都想要单挑。
看不过去的他说话了:“说实话,你们这些阳脉才是最危险的,一来,能参加五洲大比的阴脉修士绝非等闲之辈,各个才智双绝。
阳脉灵力爆动可是直接死的下场,而这个时候,你们失去理智,最容易被杀,不如按照一阳脉一阴脉的配置。”
扫过众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