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说的,顾家最后一代子孙,顾栖云,拜见老祖宗。”顾栖云收起了嬉皮笑脸。
“最后一代?!”顾景升挑眉
“我父亲是陆家最后一代族长,玄天道宗在千年前成为了历史,顾氏被屠戮干净,就剩我了。”
顾栖云的声音传来:“可你骨龄不过二十,怎么回事?”
“我父亲用命将我冰封了,一年前才醒来。”顾栖云道。
“仇敌是谁?”
顾栖云开口:“前玄天少宗主,天魔宗现任魔尊逆春秋,以及与其勾结的乾泽宗陆家老祖。”
“哦?乾泽宗,陆家,是那陆小子的宗门?”顾景升说话依旧温温柔柔的,但眼底里又泛起一丝冷意,这冷意却不是对着陆还真。
“……是。”
顾栖云沉默片刻,又笑嘻嘻道,“老祖宗,你不得送我点法器护身?我可是一个人要面对那么多对手。”
“呵,顾小子,就算你是我的小辈想要我传承也得自己拿,我的东西可不给废物。”
“倒是你这一说,那陆小子的师门家族与我们有血海深仇,你这又是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我只喜欢还真。”
“灭门之仇不报了?”
“报啊。”顾栖云依旧在笑。
“啧,我事先说明,无论你现在所言是真是假,这陆小子可不一定会站在你这边,说不定发现你是仇敌之后,会一刀了结你呢。”
顾栖云一直觉得自己在陆还真这里是特殊的,这会儿听到顾景升那么说,一点都不相信。
顾景升看他这幅样子,起了坏心眼,冷声道:“小辈,这小子资质非凡乃我平生所见,一但他的选择与你殊途,终有一天你们彼此对上,既然已经有仇了,这样,若你不能下定决心,我倒是可以动手帮你杀他。”
顾栖云面上从容:“不劳烦老祖费心,我有我的节奏。”
顾氏全族拿命护他,玄天道宗对他的栽培,也注定了他的复仇之路。
可是还真……
顾栖云再次睁开眼的那天起,视奸了乾泽宗整年,这表面光鲜亮丽,实则暗藏污垢的伪君子宗门就是他复仇的对象,可就在他摩拳擦掌打算怎么复仇的时候,他发现了与众人格格不入的天下第一美人,陆还真。
还真是不一样的,真的很不一样,不像那些高傲的阴脉,也不像是那些自大的阳脉,他如久旱甘泉。
顾栖云就是那个即将旱死的沙漠囚徒。
即便还真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一个陌生人造成了什么影响,也不知道乾泽宗做过的那些事,这事本与他无关,可顾栖云也知道,凭借对方的性子,不会站在自己这个陌生人这边,终有一日他们会刀剑相向。
师门家族灭门之仇如滔天血海,他在海里沉浮,无一浮木。
所以他从未主动与他见过,直到那一夜,陆还真主动触碰了他,他便如恶狼般再不可能放手了。
他想着等他入赘陆家,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弄垮陆家和乾泽宗!届时还真要是真的恨他,让还真记他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顾景升眸中晦涩不明,其实,此潜龙榜本就是为陆还真而生,在他进入大比,让自己这一缕分魂觉醒的这一刻,就已经证明了。
此世破局的命定之人便是陆还真。
为了“他们”共同的目标,顾景升方才甚至有直接给这个麻烦的小子和后辈关起来的冲动。
他不在意自己的顾家如何,毕竟真正拥有他血脉的人都随他一起飞升灵界了。
这一对比,反倒是“他们”布局整整三个纪元的大业不能有闪失,但这也不失为磨炼天命之子的一种方式,那么思考着,
顾景升又变回了笑眯眯地平和样子,抬手一挥,将他传送了出去。
“小子,世间安有两全之法,若真有刀剑相向的那一日,你又能如今日这般坦荡吗?”顾景升喃喃道。
不过,他很期待,此世命定之人,陆还真,到底能不能克服万难成为他们的同行者。
顾栖云成了第一个拿到了顾仙人传承并且出了试炼房间的人,看着水镜的众修士不免露出了一些别样的心思,毕竟顾栖云可只是个筑基初期,即便有所隐藏,也不可能是金丹修士。
陆还真的试炼之中,面对围攻,他没有一丝惊慌,唯一可惜的是,暴露的有些多了,他不得不怀疑这是顾景升的恶趣味,对方一定看穿了他真正的修为。
但也没别的办法了,他再度使用阵法加持神识攻击击杀了所有金丹修士,本以为他会失败的众人都惊愕地看着水镜中的陆还真。
众人窃窃私语,陆之明也是如坐针毡,这可是金丹后期啊,靠着阵法和神识就能解决吗?这也太过离谱了。
“毕竟是炼心秘境,也不一定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