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我也是,澜澜,我也是。从你第一次给我送水果糖开始,我就喜欢你了。这些年,我画了那么多野山楂树,办了那么多展览,都是为了等你找到我。”
白澜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橘子糖的甜意,像小时候偷偷尝过的野山楂,酸里裹着甜,是藏了十六年的心动。
柯文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伸手环住白澜的腰,微微仰头,回应着这个迟到了十六年的吻。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像画里的场景,温暖又安静。
画室的门被推开时,暖光灯的光倾泻而出,照亮了满墙的野山楂画。柯文拉着白澜走进来,把帆布包里的素描本、车票和山楂核一一放在颜料台上,笑着说:“以后,我们的‘时光胶囊’就放在这里,每天都能看见。”
白澜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所谓的圆满,不是一开始就顺顺利利,而是不管错过了多少年,兜兜转转之后,还能回到彼此身边,把错过的时光,一点点补回来。
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柯文,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柯文,我们一起画完那幅青城雪景吧,再画一幅旧楼天窗的画,还要画很多很多我们的故事,画到我们老得走不动路为止。”
柯文转过身,伸手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里满是笑意:“好,画一辈子,永远都一起画。”
窗外的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来,落在她们相握的手上,落在满墙的野山楂画上,落在颜料台的时光胶囊上,像为她们的故事,盖上了一枚温暖的印章。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会一起在画室画画,一起去工作室处理项目,一起去老巷吃馄饨,一起去养父母的墓地告诉他们“我们很好”。她们会把十六年的空白,用无数个温暖的日常填满,把彼此的名字,刻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