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盒
。”

    白澜的心猛地一缩:“你早就知道,我在找你?”

    柯文点了点头,眼里泛起了水光:“孤儿院的院长告诉我,有个叫白澜的小女孩,每个周末都来问,有没有一个穿蓝裙子、叫柯文的孩子。我那时候不敢找你,怕你早就忘了我,怕你有了新的朋友,不再需要我了。”

    “我从来没忘过你。”白澜的声音带着哽咽,她从手腕上解下红绳,把山楂核放在柯文手心,“我带着它走了很多地方,怕我忘了你,也怕你回来找不到我。”

    柯文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握紧手心的山楂核,眼泪落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白澜伸出手,想抱住她,却在半空中停住——她怕这个拥抱太唐突,怕柯文会像小时候那样,因为害怕而躲开。

    “澜澜,”柯文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却笑了,“对不起,当年我不该不告而别,让你找了我这么久。”

    “没关系,”白澜也笑了,眼泪掉了下来,“现在你回来了,就好。”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很暖。广场上有人在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像小时候她们在旧楼屋顶上看见的星星。柯文看着风筝,突然说:“澜澜,我们……重新开始吧?”

    白澜看着她,用力点头:“好。”

    她们没有拥抱,也没有说更多缠绵的话,只是并肩站在广场上,看着远处的风筝,像小时候那样。白澜知道,柯文心底的“怕”,不会因为这一次谈话就消失,她心底的“念”,也需要时间去慢慢诉说。但没关系,她们还有很多时间,去填补这十六年的空白,去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慢慢说给对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