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果断决绝:“我什么都能做,你放心。”
“……”
许舒笑得在路上骑了个S型,好险前后都没车。
陆璃决定制裁他:“一分都不能少。这钱要是少了,我就把你扔进大海里。”
许舒终于对如此见钱眼开的行为笑够了,他停下,觉得有必要捍卫一下自己即将葬身大海的爱情:“边上是小吃街,要不要吃海蛎煎和土笋冻?”
清新的海风把烤生蚝的味道传的很远,两个人坐在海滩长椅边,分食一份鱼丸汤。
沙滩上聚起越来越多的人。今晚是跨年夜,不少年轻的上班族、学生都来这里等着晚上的烟花。许舒今天为了跟陆璃出来玩,穿得非常孔雀开屏,一身灰色长风衣衬得他英挺帅气,更何况他本身就丰神俊朗。
陆璃觉得自己这张椅子的回头率格外高。
许舒表面超淡定:“很多人看你。”
他目光如鹰,射击运动员的眼睛在寻找人群中频频回头的对象。
“我看不是吧。”陆璃侧头质疑他,“人都找上门来了。”
是一群大学生们。
几个姑娘说着话,颇有目的性地朝这边走来,交头接耳玩笑起哄,是个人都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许舒伸手捞一把,没碰着人,才发现陆璃坐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不可思议道:“你不能见死不救。”
“有人刚刚还在笑我见钱眼开,我收了钱得办事,不能挡人桃花运。”陆璃坐在长椅那端,竹签戳戳碗里那个鱼丸。大仇得报,但有点别扭。
戳出几个小孔,还是看不顺眼。
姑娘们靠近了。
许舒干脆地凑过来,坐到陆璃身边,胳膊从她身后椅背搭过去,看着像是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他有些戏谑地看着陆璃扎鱼丸,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你吃不吃?做黏土呢?再扎就成马蜂窝了。”
陆璃瞪他,结果眼前那张帅脸凑近,还要压低声音:“这鱼丸是得加点醋才好吃吧。”
他们如此亲昵,旁人不会看不出关系,刚刚企图围过来的女孩们哄闹着跑开,其他盯着陆璃的目光被许舒挨个扫射回去。
陆璃气笑了。她伸出一只手指抵住许舒的嘴唇。
许舒:!!!
然后陆璃把他的脑袋一寸寸推远,半眯着眼:“张嘴。”
许舒喉结上下滚动。他不明所以,乖乖张嘴。
她十分粗暴地把丸子塞进许舒嘴里:“你才蘸醋吃!”
2021年的最后一天,日落与晚霞被云层遮盖,太阳没有露面。
海滩边的篝火晚会逐渐热闹,年轻的生命在一年的最后一天里欢乐地等待新年的到来。
等待烦恼消散,也期待希望降临。
海边欢腾一片,烧烤和乐队共同展现这座新城的风貌。
陆璃和许舒都不是很爱热闹的人,躲在人群后面,坐在长椅上享受喧嚣背后的清净。
陆璃不知道从哪搞来两瓶威士忌。
许舒一边开瓶一边说:“你以前的队友恐怕不知道你其实是个跳热舞喝烈酒的人吧。”
“那当然没几个人知道。”陆璃跟他碰杯,“谁又能想到射击冠军手稳心也稳,私下里酒量还这么好呢。”
许舒就笑起来:“敬我们不为人知的自己。”
威士忌是烈酒,两口下去身体转暖。但夜晚海风还是带着凉意,许舒让她靠过来一点,陆璃往那个暖源里钻了钻。
许舒把她搂住。
两个人沉默地再次碰杯,没有用言语打破这样带着丝丝温情的氛围。
“今年是很好的一年。”许舒忽然认真地说。
“嗯?”陆璃靠在他怀里,单手牵起他一只手把玩,“有什么特别?”
许舒心如擂鼓,不知道陆璃能不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
“因为偌大一个燕都城,我终于再次遇见了你。”
陆璃难以克制地转过头去。
许舒太深情,深情到她只觉得胸腔滚烫而满涨。
她还把玩着许舒的右手,指腹和关节还有以前射击训练时留下的茧子。她轻轻地,把自己的手送到了许舒的掌心里。
陆璃没抬头,却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许舒心跳漏跳两拍。
他看着远方的人群,又看见深蓝的天空,似乎看到了十年前东京体操馆那片深空般的穹顶。
“2011年,体操世锦赛,我就看到你了。”许舒说,“比我们真正认识早了两年。”
“但那时候,我只是欣赏你,因为你真的闪闪发光。”他偏头,下巴蹭上了陆璃的发顶,“不过也可能是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