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瞬间爆发,对着电话咆哮起来,额角青筋暴起,“我让你们看好她!看好她!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女孩?!这到底……”他的怒吼声在车厢内回荡,前面的司机和副驾上的手下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酷拉皮卡就坐在莱特身侧,他能清晰地看到莱特先生因极度愤怒而骤然变得狰狞的表情。酷拉皮卡保持着沉默,碧蓝的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莱特·诺斯拉的怒骂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各种严厉的斥责和焦急的追问如同狂风暴雨。然而,就在这暴怒的间隙,他的手机似乎提示有另一个来电接入。
莱特的骂声戛然而止,他猛地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暴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惊讶、敬畏和一丝……庆幸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刚才的失态,用一种异常迅速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动作切换了通话。
“喂?”他的声音还残留着一丝刚才怒吼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哑平静的女声,透过听筒,连一旁的酷拉皮卡都能隐约听到一点模糊的音节:“莱特先生,很抱歉,我会找到她。”
莱特·诺斯拉几乎是立刻回应,语气甚至显得有些急切:“不不不,塞拉菲娜女士,您太言重了!该道歉的是我,是小女太任性了,给您添了天大的麻烦!”他用手帕擦了擦额角瞬间冒出的细汗,“因为今天晚上拍卖会太危险了,我本想让她跟着您会更安全些,之前拒绝了她非要跟去的胡闹要求,没想到她竟然……唉!总之,万分抱歉!”
电话那头的女声沉默了片刻,似乎只是在提取最关键的信息,然后淡淡地回应,听不出任何情绪:“拍卖会吗?我知道了。”
嘟——嘟——嘟——
电话□□脆利落地挂断了。
莱特·诺斯拉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愣了一两秒。
酷拉皮卡敏锐地观察到,被如此直接挂断电话的莱特先生,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被拂了面子的不愉,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整个人都明显地松弛了下来,甚至微微吁出了一口长气。
他再次拿起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汗,然后对前座的司机吩咐了一句,声音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镇定,只是略带疲惫:“……继续按原计划去会场。”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变得更加微妙。
酷拉皮卡的目光从莱特身上收回,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街景,眼中若有所思。那位名叫塞拉菲娜的女子,似乎比预想中还要特殊得多。而诺斯拉先生对她的态度,也绝非仅仅是对女儿友人的普通礼遇。
拍卖会……危险……以及那位神秘女士最后那句“我知道了”。
酷拉皮卡的心中,隐隐串联起一些线索,但更多的迷雾开始笼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