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操作过程中忘记改变温度了,到后半小时,我们要降低温度,防止他过度挥发。”
卢遥瞪大眼睛,一拍桌面:“还真是。怪不得我说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忍不住对林言道:“对不起啊师姐,我不仅实验做不出来,还弄碎了试剂。”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卢遥,你只对你自己负责。不要多想,生疏的地方我们多做几遍,下次肯定会更好的。”
“师姐,你真好。”卢遥终于开朗了起来,像是弱小的小孩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人,她嘿嘿道,“打扰师姐了,师姐我现在没事了,你挂电话吧。”
林言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她对卢遥说道:“好,那你有问题再联系我。”
“嗯嗯!师姐再见!”幸福的小师妹开心地告别。
林言往教室里回走,这次不再往前坐,找了最后排的位置坐下。
讲台上的嘉宾已经换了一个,现在正在讲述自己升博升学的经历。
林言在手机页面上划过,耳朵却在听着。
“如果大家以后是想继续升学,那在研究生期间一定要注意成绩和科研项目。”
“多参加一些大型的比赛,提高自己求学的竞争力。”
“……”
林言听着听着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正疑惑着,她便抬头向前看,这一瞬间,和讲台那位主讲人的视线碰撞在了一起。
男人的语速似乎在那瞬间降了下来,像是对她的到来感到意外。
林言觉得这个男人的面孔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自己之前在哪里见过。
修长的身体,风度的大衣,斯文的眼镜,讲到重点内容时,会在共享屏幕上指点,气质彬彬。
男人说话时的状态正如他作为学者的属性,理性而疏离。
林言多看了两眼,而后听起他讲的经验来,想想自己过往的比赛经历,还有哪些内容是需要进一步实现的。
“真是人外有人啊。”隔壁的同学嗷叫了一句,对这些优秀的嘉宾们表示羡慕和欣赏,但说完也不妨碍他继续玩手机去了,“还是摆烂更适合我。”最后留下一句总结。
林言听得很清晰,也对此轻轻的点头,突然想到隔壁班的好友,立马发了条消息过去:苏苏,你在干什么?
苏寻消息回的很快,她拍了一张教室的照片:马上结束,然后去操场破冰。
林言:破冰?
苏寻:对啊,全部班级都会来,你结束就会过来了。
讲台上的男人讲得差不多了,许多同学举手提问,想知道他如何保持这么自律和优秀。
很符合他的形象,男人的回答也是十分干脆简练:“多学习,多思考,多做尝试。”
教室安静了一段时间,男人又继续笑着解释:“其实很多时候我也说不清楚,坚持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一直推着紧绷的我往前走。”
“所以我也还在寻找让自己能够放松下来的事情。”
大家的提问又才热闹起来,这样的回答,才是贴近我们正常人的讨论话题。
果然,和苏寻说的一样,等两位师姐师兄讲完,班长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激动地对大家说:“同学们,现在请大家移驾,参加操场有趣的交流活动吧!”
晚上的操场不像白天那么明亮,开着一半灯,也关了一半灯,浪漫的星空,开阔的跑道,像是特地为新生们所准备的迎新晚会。
晚会四周的音箱里播放着喜悦热闹的音乐,让每个在塑胶跑道上行走或奔跑的人能感受夜风的拥抱。
主持人站在操场中心的草坪上,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大家快来这边,我们准备做小游戏了。”
身边有人加快了的脚步,往中心跑去,也有在操场运动完的人往反方向离开,人来人往,人流匆匆。
慌乱中,林言好像撞上了谁的后背,她来不及抬头看清,被右边的一群人从两人中间穿过,她只能连忙道歉,对着模糊的人影:“抱歉,不小心撞到你了。”
“没事的,你还好吗?”
额头在撞到的当下有些疼,夜风吹拂,倒也没什么其他不适,她笑着摆摆手:“没事的。”
苏寻绕着操场找了一圈,终于看到站在操场东侧的林言,她抓住林言的手:“原来你在这呢。”
“苏苏。”
“快走吧,我们一起去做游戏。”苏寻带着她往中心走去。
林言下意识往原来位置看去,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便也回过了头:“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吗?”
苏寻数着给她介绍:“可多了,比如真心话大冒险、击鼓传花、你画我猜等等等,每人发一张卡片,完成一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