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木
根木,一木一根生双果。善果由乐都游魂行善事、安居业滋养而生,恶果由魅影吸食游魂的欲望所生。两仪木每年所结果数不定,若游魂所行善事积攒的灵气不能与魅影吸食的欲望相抵,所结恶果必多于善果。在果实成熟之际,魅影需汲取成熟善果外泄的灵气净化恶果,防止魔族窃取恶果作恶世间。”

    果不其然,它们聚在了一起,幻作披着斗篷的仙师,展开双臂,将善果飘散在空中的灵气凝集起来,化作灵团。

    待灵团完全凝聚成型,魅影们就一晃消失了。

    灵团升于两仪木上方,瞬间化作缕缕金丝穿过寥寥几个闪着黑光的果子。

    以善渡恶,让光束刺进黑暗之中。

    两仪木的果子不再因闪光的颜色而被区别看待,它们此刻是平等的,都是散着金光的。

    “它们将被各界名使取走,释放精源,滋养万物。”

    这是云初第一次过双生节,也是第一次看“影戏”,场面的震撼程度远大于仙书上中所记载的那般。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你……”刚才还多话的她怎么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云初转头看向低头不语的槐安。

    槐安双臂垂放,目光呆滞的看向地面,似要将地给看穿。

    “这是噬魂……”他刚想施展仙法,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震出了三丈远。

    围绕在两仪木周围的游魂们开始聚拢,它们牵起手来围成了一个圆圈,将槐安围在了里面。地面出现了裂痕,一根细细长长的树根冲出了地面,将槐安缠住。

    大抵是前段时间在地府受的伤还没恢复,又被这神秘力量攻击,云初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看着槐安被越缠越紧,这种无力感让他的心脏像要被撕裂一样疼,但他早已熟悉了这种疼痛的感觉。

    无论那树根缠的有多紧,云初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没错,她正是中了摄魂术,而这摄魂术来自于两仪木的树灵。

    没过一会,树根就慢慢的松开了,云初也松了一口气。

    那细细的树根环绕着槐安看啊看,然后化作了一根木簪插在了槐安的头发上。

    摄魂术解了,槐安恢复了意识,周围的游魂们也清醒了。

    她转向四周寻找云初的身影,只见他正侧躺在三丈外的空地那里,她向他跑去。

    “这是怎么回事,咱们不是在看影戏吗?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看着槐安无事,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抬起一只手想摸一摸她的脸。他嘴角的血迹还未干透,露出淡淡的笑容,少年深情的眸子闪着泪光,让槐安生出了怜爱之心。这一刻,少女才明白了什么是又强又惨又美。

    还未碰到她的脸颊,他的眼睛就闭上了,槐安握住他要落下的那只手,将他抱在怀中。

    “仙君,我一个残魂又不会什么仙法,怎么将你背回屋子,你倒是先将咱俩瞬移回去再晕啊!”

    最后,她只能向附近的游魂借了辆推土车将云初推了回去。

    回去的途中,白光覆盖了整个冥界,她隐隐看见了一架云梯从天中落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影子走上了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