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
的王。

    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是楚星,让他一辈子做不成男人!

    是楚星,让他家破人亡!

    是楚星,让他一辈子都顶着奇耻大辱!

    这些天,他偷偷张望过自己的家。

    大哥水生,被关在部队,等候军事审判,当然不在。

    可连根生都不见了!

    他这兄弟脑子秀逗,他和大哥这些天都不在家,不知道是不是给饿死了。

    陈月生有些难过。

    根生可是他一手带大的娃啊!

    他的恨意更浓。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姓陆的,上哪都一堆拿着枪的兵跟着。

    军营他根本靠不近,他也很惜命,不愿意去硬碰硬。

    他要去找楚星那婆娘!

    他虐打陈富贵,那叛徒没两下就交代了,说是听公安说,月生婆娘已经走了,回京市了。

    京市!

    陈月生恨得咬牙切齿!

    凭什么她害了自己,害了黑虎村,拍拍屁股,就回京城享福去了?

    他连尝都没尝过她的味道,就被她搞得不是男人了!

    陈月生一翻身,跳了起来。

    他不管,下黄泉掘地三尺,他都要把她挖出来!

    *

    两个小时后。

    陈月生背着个包袱,摸到了山林深处的一个特别的地方。

    这里同这座茂密山林的原始有着截然不同的风味。

    这里多了许多人的痕迹。

    此时已经是深夜,工人的作业已经停止。

    成山成海堆着各种各样的木头。

    一堆是深红色的紫檀木。

    黄色的那堆是柚木。

    金丝楠木的香气漂浮在空中。

    这些在外边市场极为珍贵的木材,在这里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堆得到处都是。

    月光照见一大排简陋的木棚。

    木棚里油灯的光早早就熄灭了。

    这里,是一个林场。

    陈月生十分警惕地左看右看,猫着腰,速度飞快,躲在了木垛后。

    手拿梆子的守夜人,完全没看见他。

    巡视了一圈,老人回了最近的工棚烤火。

    陈月生却乘机闪身出来,很快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那是一排十分壮观的老式载重卡车。

    军绿色的油漆,刷得相当漂亮。

    有些是空车。

    却也有好几辆,装上了满满的木头。

    这些车,已经经过检验,第二天清晨,就要出发。

    这样的情形,陈月生在山里打猎的时候,不知道瞧过多少次。

    他甚至和伐木场的几个工人,还是熟悉的酒友。

    不过,现在,他并不打算找那些熟人。

    他悄无声息地,搭在卡车上。一翻身,落到了那堆木头上。

    将其中两根木头挪开些,空出一个巨大的槽位,他舒舒服服躺下。

    从包袱里,掏出一根马鹿肉的肉干,美美地吃了起来。

    是的,他就打算这些天,藏在这辆车里,跟着这些木头,走出云省。

    这辆车去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是逃犯,一定被公安给通缉了。

    公交和火车,他都不能坐。

    这林场的伐木车,就是他最佳的出逃工具。

    保管那些绿皮子,想都想不到。

    至于怎么去京市?

    到时候再说

    他要好好养精蓄锐,保证好自己安全才说别的。

    他为这次的出行,还冒险去猎了一头马鹿,烘焙了上百斤的肉干。

    有了它,这趟出去,他饿不了肚子!

    *

    一夜过去。

    月亮已经西沉,启明星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中,亮晶晶。

    一声公鸡打鸣声,刺破了寂静。

    很快,那些简易木棚里,渐渐有了动静。

    简单洗漱后,几个人影披着军大衣,打着手电筒从棚屋里出来。

    守夜人听见动静,用手电筒晃了晃他们。

    光柱落在熟悉的眉眼上,他笑问:“嗨,哥几个,咋不多睡会?”

    当头那个汉子打了个哈欠:“老子都想,可这找上七点就得出这纹山,现在不走,可来不及了!”

    “对头,我们去四川,还得跑快点。”

    “我还好,这趟就跑云省,跑完就可以回屋头,抱着婆娘睡。”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笑。

    原来,几个人都是开大卡车的司机。

    就是开那几辆连夜装车,检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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