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陆营长的推断是:他就在附近!
不愧是全军英雄啊!
林公安崇拜地看着高大伟岸的陆宸烽。
一行人风风火火出门。
李队长叫住了林公安:“小林,你同陈富贵熟,你去将他请下来。”
林公安苦着脸,应了一声。
他从陈富贵再熟悉,也是和活人时候的陈富贵熟啊!
这晃晃悠悠,摇摇摆摆,形状可怖的尸体,林公安是怎么也熟悉不起来。
但是公安和军队一样,都是纪律部队。
上级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戴上白手套,走过去,左看右看,想找根凳子蹬上去,把人抱下来。
“等等!”陆宸烽突然开口。
林公安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双手停在了尸体之侧,沾都没沾上陈富贵衣角。
一道雪亮的强光从侧边打了过来。
射得林公安都睁不开眼。
他内心更是有点慌。
什么情况?
难道陆营长把自己,当成了陈月生乔装改扮的?
还是他就藏在自己身后?
这个念头爬上林公安心头,他背影一僵,手脚却摆出阵势,随时准备殊死搏斗。
“小林,愣着干嘛?让开点啊!”李队长向他使劲挥手。
林公安赶紧让开几步。
光柱一下子落在了陈富贵的脚下。
林公安顺着电筒的光看了过去。
只见雪白光柱下,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鲜血淋漓的大字:
“叛我者死!”
*
与云省的紧张刺激,离奇恐怖不同。
楚星在京市这几天是吃得也好,睡得也香。
上次直接撕破脸皮大闹后,楚家的人一个个都不敢触她霉头,引她再大闹。
毕竟,在人人眼里,她可都是个被哥哥害得丢了顶级名校资格的倒霉蛋。
这种事,搁谁身上,谁不得变炸药桶啊?
为了怕被这炸药伤及无辜,那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这几天,楚月更是躲起来不见人。
她的脸被两巴掌扇得肿如猪头,根本见不了人。
最爱美的她,当然连房间都不肯出。
楚向阳的腰摔得都快散了,天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连光学仪器厂技术员的工作,都请了假养伤,哪里还有功夫找楚星麻烦。
楚家父母对楚星一个心疼,一个内疚,都不来招惹她。
让她这几天都过得清清静静,舒舒服服。
一转眼,就是三天之后。
楚星一大早爬起来,梳洗得利利索索,将长马尾爬成了一个这个时代少见的丸子头,出门了。
今天就是她和京师大学堂招生办主任叶栖桐约好的特招考核的日子。
她和赵强两个人坐了公交,顺顺利利,毫无波折地早早到了学校门口。
门卫的老师傅已经认得她了。
一挥手就放了行。
来到教务处办公室,立即有招办的老师,为她引路,一路带她来到了一个大教室,里边已经稀稀拉拉坐了十来个人。
说是学生吧,好些穿得奇装异服。
有穿着对襟蜈蚣扣衫,黑色灯笼练功裤,腰间还扎了一条颜色鲜艳的腰带。
一看,活脱脱就好像邵氏武侠片中,走出来的武林人士。
还有斯斯文文穿着香云纱旗袍,气质十分温柔娴雅的女士。
还有穿着僧袍,打着绑腿,剃了光头的僧人。
……
林林总总,奇奇怪怪。
反而楚星才最像是学校学生,简单利落的运动衣配上丸子头。
楚星进来时,这些人有的在高谈阔论,有的在蹲了马步,互相推手。
那个穿僧袍的,干脆闭了眼睛,旁若无人地在教室中央打坐。
她这么平平无奇地走进来,连多看她一眼的都没有。
隔了一会,叶栖桐带了两个老师,拿了一大叠材料,走了进来。
“大家好,又见面了,未来的同学们。”她笑容满面,“现在,就开始正式考核。”
那个穿得像旧时代武林人士的马上问:“是考南派长拳?还是考北派腿法?是考百兵之王的枪?还是考百兵之祖的棍?”
他这问法,就显示了他的底蕴。
南拳北腿,东枪西棍,是旧华国一路传承下来,最出名的武术图谱。
这问法,也显示了他武学之博,这些考核内容,他竟然都不怵。
显然是个以博见长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