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相托
力气不算大,可楚星那身经百战的经验加上寸劲的爆发,硬是把根木棍捅出了扎枪的狠劲儿!

    “我的腿!”

    “手腕要断了!”

    “这婆娘会妖法!”

    叫痛声、惊骂声乱糟糟响成一片。

    陆宸烽身上的压力猛地一轻。

    机会来了!

    就在这没人扑上来的眨眼工夫!

    他那只跟陈蛮牛较着劲的手,猛地一紧,五根指头像铁钩子似的抠住那根沉甸甸的铁棍。

    “起!”陆宸烽腰往下一沉,脚底生根,一个利索的“卸力反摔”。

    随着他一声暴吼,陈蛮牛那近两百斤重的壮实身板,硬是叫他借着前冲的惯性,从泥水中给拔了起来。

    如同一个巨大的破麻袋,狠狠掼向侧面涌来的另一波村民。

    “轰”。泥浆子炸开了花。

    这人肉炮弹砸进人堆里,立马倒了一片,哭爹喊娘的声音能把天顶破!

    挤得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硬生生给撕开个大口子!

    “走!”陆宸烽低吼一声,反手就攥住了楚星细瘦的手腕子。

    两人对视一个眼神就懂,立即像两支离弦的箭,朝着那人仰马翻的豁口猛冲出去。

    “拦住他们!”

    “狗日的想跑!”

    “别让这对狗男女溜了!”

    四周围的吼骂声,又炸开了锅!

    更多的村民举着镰刀、锄头、柴刀这些要命的家伙什,红着眼玩命追了上来。

    “都给老子让开!”一声像把破布撕裂的嘶吼,携带着能把人烧成灰的恨毒,炸雷似的滚过来。

    是陈月生!

    他瘫坐在靠近庙门口的角落,眼睛赤红。

    “哗啦!”追兵像潮水似的往两边一分,硬生生让出一条宽道。

    陆宸烽和楚星往前急冲的脚步,猛地刹住。

    抬眼望去,只见十几个筋肉虬结的壮汉,正扛着一扇又沉又厚,敷着烂泥浆的庙门门板,疯牛似的朝着他们猛撞过来。

    “冲!给老子把他们撞成肉酱!”陈月生的吼声带着疯劲儿。

    陆宸烽和楚星对望一眼,脚尖同时一点地,身子猛然后撤。

    险险退回了倒塌的山神石,躲进了一道窄石缝里。

    山风刮得呜呜做响,泥点子劈头盖脸砸过来。

    抬门的汉子们赤膊上阵,油汗混着黄泥在火光下发亮,一身腱子肉绷得像铁疙瘩,大脚片子狠狠跺进泥里,泥浆子飞起老高。

    那扇大门板,活脱脱成了攻城的撞车,带着一股子能把人碾碎的气势,轰隆隆冲撞过来。

    十几条汉子憋足了劲,像张拉满的硬弓,蛮力全在门板上,死命撞向石缝里的两人!

    风都给挤得呜呜哭,天好像都要塌了。

    这要是撞实了,铁打的身子也得成烂泥。

    陆宸烽低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楚星,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默了一瞬。

    他终于下了决心。

    手伸向肩头的油纸包。

    手指头还没碰到,旁边的楚星开口了。

    那声音又清又亮,一下子盖过了乱糟糟的动静。

    “呵!”一声女人家的冷笑,带着十二分的挑衅,硬生生把乱哄哄的场子给冻住了。

    “来啊,有种就来撞啊!不怕你们的山神爷爷降下天罚,就将它同我一起撞个稀巴烂啊!”

    陆宸烽摸油纸包的手一下顿住了,忍不住深深看了楚星一眼。

    她好机智!

    这大山沟,几百里地,谁不信山神?

    刚刚山神石头一塌,连水生都崩溃大喊,足见这黑虎村的人对山神怕到了骨子里。

    要是能吓唬住这帮人,油纸包里的那玩意,就不用拿出来了。

    不到绝路,陆宸烽是真不想对这群红了眼的暴民用。

    果然!

    楚星嚣张极了的挑衅,像盆冷水兜头浇下,让发疯的人潮猛地一僵。

    那些正闷头抬门猛冲的壮汉,好几个脚底下就乱了。

    脚步一乱,后排的收不住脚,猛地撞上前排。

    “哎哟喂!”

    “踩我脚了!”

    “稳住,稳住啊!”

    叫骂声、惊呼声乱成一团。

    那扇沉重的门板左摇右晃,差点脱手砸下来!

    亏得这帮汉子力气是真大,咬着牙硬生生把门板又给稳住了,没砸着自个的脚。

    可那冲起来要人命的势头,算是彻底歇菜了!

    楚星“风凉话”轻飘飘:“瞧见没?报应来得快吧!才起了个撞神的心思,门板子差点把你们自己交代了!”

    “真要把山神爷的宝座撞个稀碎,你们猜猜,山神爷会不会发场滔天的大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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