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箍得透不过来了。
耳边还响起野兽般的嘶吼。
陈月生被下面的疼痛刺激得状若疯虎。
他的咆哮撕裂夜空:“穿绿皮子的,你才不准动!动一动,我就打死这婆娘!再打死你!”
“嗤啦。”一声响,他箍住楚星的铁臂,猛地一用力,竟然将她整个人都拎了起来。
握着猎枪的另一只手,闪电般向后一收,从抵住楚星的太阳穴,变为死死抵住她的后心窝。
楚星被他重重提到面前,他铁塔般的躯体,像山豹一样迅捷,完全缩在了她的身后。
楚星娇小的身影,彻底成了他的人肉盾牌,严丝合缝挡在自己与陆宸烽那致命的枪口之间。
冰冷的双筒枪管,隔着湿透的衣衫,正对着楚星的心脏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