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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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两个没搜着人,以为山娃走得远了,各自继续往前搜。

    这一次搏斗,她收获了一根硬木棍,一支浸满桐油,刚刚熄灭的火把,一只匕首,还有一团麻绳,一件雨衣。

    麻绳本来是用来捆她的,现在五花大绑捆住山娃。她还用山娃自己的袜子,堵住他的嘴。

    做完这些,她探头看一眼,还在蜿蜒流动,朝着这边不断靠近的火把队伍。

    一猫腰,闪身朝着刚才那两人搜寻的方向摸了过去。

    *

    “刚子哥,找大半夜了。那么大的雨,新媳妇怕摔都摔死了,带累我们半夜都睡不了觉,一身淋湿!”

    这是和山娃一组的二柱。

    他一边举高了火把,用棍子不停拍打长草,确定山石后、长草中没有藏人,一边不住抱怨。

    “少说两句。你不怕村长,还不怕月生?不谈他那杆枪,给你两坨子,你就躺板板。再说了,村长家婆娘跑了,你不帮忙。你和你哥以后买婆娘,婆娘跑了,谁帮你?”

    二柱赶紧连连认错。

    两人又搜了好一会,他耐不住寂寞,又问:“刚子哥,耍婆娘到底啥滋味哟?我看你们有婆娘的,都快活得很。”

    刚子猥琐一笑,一大堆荤话滔滔不绝,把他的那点可怜经验吹得绘声绘色,听得二柱都起反应了。

    “耍婆娘就是要凶。打得越凶,她伺候你越尽心。你不懂,一巴掌下去,那个弹……”

    二柱听得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忽然说:“我就不服根生那憨包,都有福气睡白生生的嫩婆娘……”

    “你想死啊!人家哥可是村长!”刚子啐他一口。

    和他正眉飞色舞说荤话说得起劲的二柱,蓦地往后仰倒。

    刚子忍不住笑骂:“二柱你个青瓜蛋子,听个裤腰带,骨头就酥得站都站不稳……”

    他一句话没说完,突然眼前一花。脑袋一下闷痛,他不由痛呼出声。

    暴雨倾盆,雨声轰然。

    痛呼声刚出,刚子的喉咙被木棍狠狠打击。顿时再也不能发声。

    “臭男人就是要打,打得越凶,他才越不敢犯贱。”清清亮亮的女声响起。

    刚子这才看清,面前不远处,站着一个和他们装束差不多的人影。

    只是,塑料雨衣都掩不住婀娜身姿。

    一身白皮子白得晃眼,就好像黑夜里的月亮。那双大眼睛,像是吸了澜沧江的波光。

    晃晃悠悠。

    不是他们刚刚还在口中恶臭调笑的新媳妇,又是谁?

    刚子痛得晕过去前,满心都是这种近距离直面美貌的震撼。

    楚星一手持着桐油浇过的火把,一手拿着木棍,笑得灿如春花。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看这本PO文时,她就恨不得揍这拐子村所有人。

    正因为这些人助纣为虐,多少姐妹,大好人生被搞得稀烂!

    她做人和原主不同。

    原主头脑聪明,能屈能伸,做低伏小与拐子村虚与委蛇。

    最根本原因是,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身处群狼环伺的险境,她要自保。不得不连根生那白痴,都小意哄着,寻求脱身时机。

    楚星可是咏春推广人,这一代的女子冠军!

    在她的思维里,没有什么是打一顿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那就打两顿,打三顿……

    一直呆在山洞中,迟早都会被拐子村的人找到。

    她要一路打出这大山。为自己,为原主,为全天下被拐卖的女人出一口气!

    楚星搜刮了刚子和二柱的随身物品,抬起一脚,将他们踢下长草后的沟壑中。

    头也不回走入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