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见过了,不过你不用怕,他活不了太久。”
“什么意思,什么叫活不了太久?”江与溪忍不住发问。
甫叙看向江与溪,嘴角处勾起一抹笑,“一个敌人手下的侍卫,你居然感兴趣他的生死?”
江与溪偶然回想到那天大殿之上温辞叙站出来为自己开脱的样子,“没什么,不过觉得皇叔身边有这么一个人才让我有些嫉妒罢了。”
甫叙盯着她有些出神,眨了几眼,才将视线转移到别处,“你那皇叔是个狠人,尽管有个为自己出谋划策的人,但他做不到信任任何人。你知道为什么他身边总是出现不同之人吗?因为他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处理掉这些熟悉自己的人。这个温辞叙也不例外,他被景王下了毒,虽说定期会给他投送解药,但什么时候会死就得看景王的心情了,也许是明天…”甫叙突然将语速变慢,“也许是明年…”
话锋一转,甫叙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
江与溪听完甫叙的解释后,不经感到惋惜。想想那人应该才二十有几吧,年纪轻轻却遇人不淑,若是能为我所用…
“甫叙,你能不能策反他。”江与溪提高音量,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看向一旁默默注视她的甫叙。
“你的意思是,想将他纳为囊中?”
江与溪点头,撑着地站起身,“我们要想绊倒我这位皇叔,首先就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我认为,他命不在此。”
虽然是背对着身,但甫叙能感觉到她是认真的。他的声音从后方悠悠传来,“虽然你的这个想法不错,但很遗憾,你皇叔身边的所有人都是签了死契的,他们的命从不再自己手里。”
“江与溪,这世道就是这样的,没有话语权的人是很难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里完好的活下去的。”
甫叙眼神松动,他清楚地知道江与溪脑海里在像些什么,人人都明白的道理她又怎可不知,只是不得不认清而已。
“若是我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脸去见黄泉之下的父母兄姊,还有什么办法去替他们蒙冤报仇?”她耷拉着脑袋,手指不自觉地来回摩擦,像是小时候犯错时惯用的那招,只是这时没有人再替自己揽责,并将自己护在身后了。
“你也不用同情他们,这不是你的错,亦不是他们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在能够活着的情况下,再为那些没倒在父母怀里就闭上双眼的人立个衣冠冢,以便回家时不要迷了路。”
江与溪抿了抿嘴,握紧了拳头,郑重地对他承诺,“甫叙,一定会有天下太平的一天,我一定会带他们回家的。”
甫叙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认真地看着她,他觉得只要是她,就一定能说到做到。
“嗯,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