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这一场狗咬狗的闹剧,江与溪暗骂这一对娘俩儿简直不是人。自己接下来的一份大礼也不知这两人会如何反驳。
小翠眼看没人愿意帮助自己,情急下一把抓住江与溪的脚腕叫道,“江姑娘,帮帮我,我全招。”
江与溪应声,扶起她,“慢慢来,不着急。”
“是二公子和夫人的主意。二公子早就垂怜江姑娘美色,乘此机会叫我去把江姑娘骗到他房中,还说事成之后,不会忘了我。她说江姑娘不过就是任人玩弄的货色,等玩过了便丢掉,奴婢才是他的挚爱。奴婢被鬼迷了心窍,信了二公子的话,才听二公子的将江姑娘骗去。”
沈疏步步逼近沈明之,眼里那份敌恨快要溢出来了,“沈明之,你敢再说一遍?”
沈明之吓得一激灵,拉过自己面前的侍卫挡住自己。还是江与溪扯了扯沈疏,告诉他“无事”,才没继续追问。
“江姑娘,是奴婢识人不清,差点害了你…”
“你休得胡言,明之能分你一丝同情就不错了,还妄想明之身边的位子。你一个下人竟敢对主子有非分之想,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苏婉柔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小翠,被江与溪用身体挡住了。
沈疏瞪向跳脚的苏婉柔,扶住江与溪,检查她的伤口是否再次流血。
“苏夫人,且不说是你儿子自己承诺别人,就是下人也有追求喜欢的权利,你一嘴一句别人不配,将人贬低的什么都不是。只能说是当今的世道尊卑有别,却不想平等才是王道。”
“够了。”听着他们讨论的结果,沈风心中也有了盘算。
“江姑娘,此事是明之之过,你有什么想要的,只要老夫有,都会允诺。”
到底还是偏心自家人,姑娘的清白在这些人眼里都不算什么。
苏婉柔看沈风没有处罚沈明之的意思,暗暗松了口气,毕竟是亲骨肉,沈风还是护着自己的儿子。
“沈大人的意思是这件事就此翻篇?甚至连一个处罚都没有,就想堵住别人的嘴,看来清白在你们眼里根本不算事。”
这回换沈风不耐烦了,“江姑娘,你本就是青楼之人,不过被我这个逆子收留了而已,希望你别不识好歹。”
“本郡主听了这么久,觉得沈大人这样做也不无道理,到底是大户人家,若是处罚的太过,不免失了将军府的面子。江姑娘,你该谢恩了。”
江与溪这才注意到众多人之中还有一个生面孔。
父亲还是老样子,沈疏渐渐冷下眼神,想要开口,却被江与溪打断,“还没完呢。二公子将我骗去,污我清白未遂,就想杀了我灭口,我为了自保,才不甚划伤了他。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你胡说。”沈明之忍着腹中传来的疼痛跪在沈风面前,“父亲,这次你得信孩儿。是她拿刀伤我,为了想陷害我,才在自己身上划了几刀,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疏冷笑,“你们二人身上都有伤,你怎么敢保证不是你伤害了泱泱。泱泱一个弱女子怎会打得过你一个大男人,说谎也得过脑子。”
沈明之瞪大双眼,指着江与溪,“她?弱女子?大哥怕不是被她给骗了。”
江与溪顺着沈疏的意,揉了揉那包扎好的手臂,作出柔弱的样子。
“二公子为何就是不说出真相。想要污我清白,又想杀我灭口,就因为我的出身低下,所以就能任人欺负。”
江与溪说着便作势滴下了几滴泪,沈疏会意,护住江与溪。
宁安阳将这一举动看在眼里,心里不免又是酸涩,她要紧牙关,眼神失落地看着躲在沈疏怀里的江与溪。
“早就知道二弟管不住自己,眼下竟敢把主意打到我院子里了。父亲,杀人的事二弟都能做出来了,将军府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这您也不管吗?”
此话又让偏向自家孩子的沈风犹豫了片刻。好不容易此事翻篇,见情况有反转,苏婉柔急得心里直打转,她将目光转向一旁默默看向沈疏的宁安阳,事到如今,她得搏一搏。
宁安阳,那就别怪我了。
苏婉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宁安阳,想开口又不知该不该说。沈风见她有话说,揉了揉眉心,“婉柔,你有什么话要说。”
苏婉柔一副做作的姿态,眼神犹豫,“老爷…我这都是为了郡主啊…郡主的心思我明白,她对疏儿不一样。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奈何疏儿被这女子迷了心智。为了郡主,我也只能出此下策啊…”
宁安阳眉峰一蹙,“苏夫人这是什么话,眼看形势不对就想将罪扣在本郡主的头上?难怪刚刚在马车上,夫人就意有所指,想来是拿我当枪使。”
她眼神在江与溪身上快速地扫了扫,“我虽然是不喜她,但也绝不会做这种污人清白的事。”
沈风没料到这泼妇敢把苗头指向安阳郡主。原本是家事,被她这么一搅,要是被皇帝知道了,免不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