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娘笑眼弯弯,柔声道,“去吧,注意安全。”
江与溪转身邪魅对着枭娘笑道,“枭姐姐,回来给你带糖哦。”说罢才跑下楼,拿上菜篮出去。
“这小鬼真是…”枭娘加快扇动手里的团扇,低眉不语。
宽阔的青石板两旁全是小贩的吆喝声,人群熙熙攘攘,车马来往。
“大娘,你这菜怎么卖的啊?”江与溪走到一家菜铺,拿起眼前的小菜,问道。
“姑娘。我这都是4文一斤。”
江与溪摆弄着眼前的菜,皱眉道,“4文一斤?你这菜都不新鲜,还卖我这么贵?”
“哎,你这小姑娘怎么讲话的,你菜才不新鲜,我这都是今早刚摘的,去去去,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卖菜大娘没好气的说道。
“公子,茶来了。”就在不远处的阁楼上,一名男子透过窗看向窗外。原本只是嫌无趣随意看看打发时间,眼睛却被定格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不卖便不卖,我还不想买呢。但你这卖的菜不新鲜,要是别人买去岂不是会吃坏肚子?做人凭良心,你让人吃烂掉的菜,我既然发现了,就不能不管。”
“我发现你这小姑娘真是较真,不干你事,你非要管,再不走,我就叫人了。”大娘也懒得跟她较劲,一顾的想将人赶走。
“好啊,我还就怕你不敢叫人呢,让大家来评评理。”江与溪也不甘示弱,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眼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大娘只道自己今日倒霉碰到了她,“行行行,不卖了,真是晦气。”
江与溪见她走了,这才拿起自己的菜篮继续买菜。
“呵,较真。”楼上男子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倒也不错。”
天色渐晚,沈疏准备打道回府。路过街头小巷,人声四起,沈疏只道盛世太平,该是如此。
迎面撞上一位小孩,那人撇了一眼就赶忙跑走。沈疏伸出一脚将其拦下,“拿来。”
只见那小孩什么也不说,趴在地上不起,嘴里嘀咕着,“欺负小孩子啦欺负小孩子啦…”
人的好奇心接起,瞬间将他们几人围在中间。
有人出声指责,“这么大的人了,还欺负一个小孩子。”
原本买完菜准备回去的江与溪见许多人将路拦起,上去扒拉开人群。就见一位年轻男子以及地上躺着的小孩。
江与溪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回去要紧。但眼看那名男子就要上手拉扯那个孩子,到底还是不能不管。
“喂,你干什么呢,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江与溪站在人群的最前端,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沈疏耳中。话落,二人齐刷刷看向她。
沈疏没回,只是将地上的小孩拽起身,从他的袖子中拿出了一个钱袋。
他对着江与溪的方向颠了颠钱袋子,“看清楚了,这是我的东西。”
那钱袋子的布料一看就不普通,确实不像是那孩子的东西。
“逞英雄也要看谁才是需要被帮助的人。”
这回换江与溪愣在原地,她走上前去,看了眼被抓住的孩子,转头便说,“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
沈疏未语,就静静的盯着江与溪,看她还能说出什么。
自知理亏,江与溪心虚的撇过头去。
“小弟弟,你干什么偷这个大哥哥的钱。偷钱可是会被抓起来的。”
谁知这小孩非但不羞愧,反而还打开江与溪伸过来的手,“我没钱吃饭要饿死了,我又不像你们有爹娘养着,我只能这么做。”
江与溪错愕,没料到这孩子的话。“我也没爹娘,论惨你还未必能比得过我呢,但我照样活的好好的。你一个大男子汉,为何不靠自己的双手呢?”
小孩一句话也不说,像是只不知所措的犯错小狗。
“好了,你跟他讲这些他未必能懂。”一旁看戏的沈疏突然开口。
“小孩儿,我今日将这钱借你,只是救你一时,却不能救你一世。我倒也并非是支持你的做法,我只希望有朝一日你能靠自己的双手将挣来的钱还我,不靠偷抢。我想你也是个有骨气的男儿,想活下去,就给我振作起来,别让大伙瞧不起你。”
“找个活干,亦或是去参军,报效国家,战场上像你这么大的孩子多的是,他们都没喊苦喊累,也不畏惧生死,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来博取同情。”
江与溪听着他说出的这一番话,不免觉得此人颇有城府。
“好!”不知道是谁喊出了这么一句,周围瞬间响起掌声,“这位公子说的对,小弟弟,要不要来我的店打零工,若要报答此公子,总得让自己活下去。”
接二连三的有人说要来救济这个孩子,江与溪与沈疏便趁机脱离人群。
“姑娘就这么喜欢惩恶扬善?”
“啊?”江与溪有点摸不清头脑,“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