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岛上的日常:依赖与升温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在岛上过起了简单却充实的生活。
每天早上,阿斯兰都会先起床,去溪流边打水,然后捡些干树枝,生起火,等着卡嘉莉醒来。卡嘉莉醒来后,会去树林里摘野果,有时候还会挖些野菜回来——她小时候在奥布的乡下住过,认识不少能吃的野菜。
上午,他们会一起在岛上逛——阿斯兰会教卡嘉莉辨认哪些植物有毒,哪些动物无害;卡嘉莉会教阿斯兰怎么用石头打水漂,怎么爬树摘高处的野果。中午,他们会在火堆上烤野菜和鱼(阿斯兰用树枝做了个简易的鱼竿,每天都能钓到几条小鱼),下午要么在帐篷里休息,要么坐在沙滩上晒太阳,聊以前的事。
有一天下午,卡嘉莉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大海,忽然说:“阿斯兰,你还记得吗?当初你离开奥布去PLANT的时候,给了我一枚戒指。”
“记得,”阿斯兰坐在她旁边,声音很轻,“那时候我很怕,怕你不等我,怕塞兰那小子占你便宜。”
“我那时候也很怕,”卡嘉莉说,“怕你在PLANT出事,怕你再也不回来。我把戒指戴在手上,每天都摸好几遍,告诉自己,你一定会回来的。”
阿斯兰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奥布的压力,甚至被赛兰那家伙逼婚!”阿斯兰深吸一口气,把卡嘉莉的身体转过来,很正式的说:“对不起卡嘉莉,当初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有些事虽然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接受),还在奥布受到攻击,你在战场上哭泣的时候,还置身事外,一味的责备想要包护奥布的你,我真的该死,那时的你该多绝望无助,我真的很混蛋!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卡嘉莉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回来了就好,而且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是我的妥协把奥布拉入了战争的漩涡,也是我的无能才会导致那么多的奥布勇士死去,和塞兰结婚,也确实是我自己决定的,是我对不起你。”
阿斯兰急忙阻止卡嘉莉接下来要说的话:“从前的我太自以为是了,都没有考虑卡嘉莉的感受,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永远陪着你,不管未来有多困难,我都不会再丢下你。”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海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金子。阿斯兰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卡嘉莉,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政治,只有他和她,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他低头,在卡嘉莉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卡嘉莉,等奥布稳定了,我们就找个像这样安静的地方,住下来好不好?”
卡嘉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岛上的日子过得很快,一周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卡嘉莉没有提回去的事,阿斯兰也没有——他们都知道,回到奥布,又要面对那些没完没了的事,所以他们想多珍惜这难得的宁静。
到了晚上,两人坐在火堆旁,卡嘉莉忽然说:“阿斯兰,你以前是不是觉得我很任性?”
“没有,”阿斯兰摇头,“我觉得你很勇敢。明明是个女孩子,却敢在战场上驾驶MS,还很有领导人的魄力,——你比我强多了。”
“可我有时候也会怕,”卡嘉莉的声音小了点,“怕自己做得不好,怕奥布在我手里出问题,怕……怕你觉得我这个首相不合格。”
阿斯兰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做得很好,卡嘉莉。奥布在你手里,比以前更好了——难民有地方住,孩子们能上学,大家都在为重建努力。你不用怕,不管你做得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卡嘉莉靠在阿斯兰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不安渐渐消失了。她抬起头,看着阿斯兰的眼睛,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
阿斯兰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火堆的光芒映在两人脸上,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第九章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