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我是徽羽哥的……”贺旬抬头看向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顺手挽住了付徽羽的胳膊说道:“朋友,嘿嘿。”
他说话间,付徽羽低头看了眼被勾住的手臂,没有推开。
这个行为四舍五入表明了他的立场。
“朋友?”岳星湖的笑满是意味深长。
她先是扬手支走了服务员:“Zach,麻烦帮忙下三份一样的set,谢谢。”
确认旁观者走远了,她才将目光投回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臂上。
“Wow,现在这个情况,付先生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岳星湖双手抱胸,以质问的语气问道。
贺旬的身体挨着付徽羽,眼神却是一刻不敢松懈地紧盯着岳星湖。
他光顾着完成金主的任务了,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出场方式会不会太激进了,如果对方脾气很暴躁,这会儿再担心挨打会不会太晚了?
“没有,我要说的话,他已经替我说完了。”付徽羽似笑非笑地说着,反手握住了贺旬的手。
贺旬没料到会有这出,被握住的手微微缩了缩,却被付徽羽用力捏住。
“哈~”岳星湖仰起头,无语至极的情况下笑出了声。
“我都不知道,陆叔叔看我那么不爽,羞辱我也不用这样做吧?”她轻声说着,左手搭上了桌上的咖啡杯柄。
以贺旬阅短剧无数的经验来看,他一秒解码接下来的剧情。
“老板小心!”
咖啡杯从被举起到泼向付徽羽不过两秒时间,贺旬眼疾手快地甩开金主的胳膊,侧过身挡在付徽羽面前,硬生生用脸接下了迎面而来的咖啡。
幸好咖啡送上来时已经是可以入口的程度,温热有余算不上烫。
“老……不,徽羽哥,你没事吧?”
被泼了一头一脸的贺旬甚至没来得及为自己擦拭,优先关心身后护着的付徽羽。
他眼尖地看到付徽羽领带上沾到了些许咖啡,心脏顿时骤停。
他还以为自己动作已经够快了,可惜还是出纰漏了。
“纸巾、纸巾在哪儿?”头发丝不停地往下滴着咖啡,贺旬却顾不上,满脑子只有在桌上找纸巾。
付徽羽看着贺旬忙来忙去,好不容易拿到纸巾反手就替自己擦起了领带,一种异样的情绪油然而生。
“哎,今天午饭看来是不用吃了,真令人反胃。”作为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岳星湖利落地拿包起身。
“单记我账上,我那份餐你们分了吧,别浪费。”她哼笑一声,冲两人挥了挥手道:“对了,刚才那杯咖啡你要是不服气的话,替我还给陆叔叔。”
语毕,她踩着高跟鞋帅气退场。
“老板你没事吧?”贺旬管不了其他人,他只关心今天的事情有没有搞砸。
“我没事。”付徽羽缓缓开口,用手替他擦拭了下脸上的咖啡渍说道:“你自己都湿透了。”
贺旬后知后觉地抹了把脸,憨笑道:“嘿嘿,我没关系的,咖啡也不烫。”
付徽羽深深望着他,叹了口气后解开餐巾披在他头上示意他把头发擦干。
“为什么要护着我?”他问出了关键问题,也是他最不解的问题。
“嗯?”贺旬边擦头发边实话实说道:“因为你说如果你满意的话,可以提前支付一部分报酬。”
付徽羽闻言,眉头像是变形的锡箔纸一样,出现数道凹痕。
“只是这样?”他加重语气问了遍。
“对呀。”贺旬理所当然地应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我今天的表现,算是能让你满意吗?”
面对贺旬亮晶晶的双眼,付徽羽突然恼怒地合上眼。
“我说了我不喜欢贪得无厌的人,不要在我面前三句不离钱。”他说完,不等贺旬回应,便自顾自起身离开了餐厅。
被留在原地的贺旬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小声咕哝道:“可是是你答应说表现好就给钱的。”
他的话音未落,一滴咖啡不小心流进眼睛里,刺激得他眼睛泛红,忍不住揉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贺旬一边揉着泛红发疼的眼睛,一边接起电话。
“旬旬,是爸爸,你出差辛不辛苦?有没有好好吃饭?”贺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贺旬原本心里就委屈,一听到家人的声音,无形中放大了这种情绪。
“老贺……”他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用力抿了抿嘴唇改口道:“我刚准备吃饭呢,出差很轻松,没什么辛苦的。”
然而知子莫若父,贺山一眼看破贺旬的伪装。
“旬旬。”短暂沉默后,贺山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工作要是太辛苦的话,咱就不干了,回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