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恐怖片快开场了!”
雄哥从厨房探出头:“你们两个要出去看电影啊?早点回来啊,注意安全!”
“嗯嗯老母达令你放心啦。”
夏美和司徒凊迅速解决掉盘子里的最后一口披萨,擦了擦嘴,拿上外套准备出门。
“雄哥那我们先出去了,阿公你们慢慢吃哦,掰。”
雄哥端着一砂锅不明物质坐回座位,看着夏宇,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小宇啊,我听小凊说了昨晚的事。”
夏宇心里咯噔一下,刚咬下去的披萨差点噎在喉咙里,他耳根发烫,眼神游移:“蛤?她怎么连这个都跟你说啊雄哥……你们关系现在这么好了吗……”
可是再好也没到和家长讨论感情问题的时候吧!夏宇喝口水顺了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家老妈展开这个话题。
雄哥一脸理所当然:“小凊不说你老母我都不知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快让妈看看伤的重不重?”
说着雄哥就要起身查看,夏天和阿公也一脸关心询问夏宇是什么情况。
夏宇这才反应过来雄哥说的是他受伤的事,松了口气,又有点尴尬,连忙摆手:“哦……这个啊,没事啦雄哥,已经处理过了,就是点小伤,在我后背上不大方便,就别看了。”
“真是的,多亏有小凊帮忙,”雄哥念叨着,边盛出一碗颜色诡异的[十全大补汤],推到夏宇面前,“以后有事情要和你老妈我讲!也麻烦你体内那个鬼凤不要那么莽撞知不知道——幸好盟主和修他们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来,把你老娘我精心熬的这碗汤喝了,补补气血!”
夏宇看着那碗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汤,感动与恐惧交织,他硬着头皮喝了一口,呕,还是那么恐怖的味道。
他强忍着咽下去,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啊雄哥,不过下次口头关心就好了,或者额外多给我分配一些零花钱当营养费,最近物价上涨,还是不要浪费食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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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夏宇洗过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自己房间,坐在电脑前,却一个股票盘口也看不进去。
今天一整天,司徒凊都自然坦荡,该交流时交流,该对视时对视,眼神清澈,举止如常。反而是他自己,心思百转千回,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混乱不堪。
夏宇有些烦躁地将半干的浴巾盖在头上,揉了揉还在滴水的发丝。
他不想独自陷在这种扭捏又患得患失的情绪里,显得幼稚可笑,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逻辑来分析现状——说来说去,司徒凊对他的态度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两人目前的关系,在经历了昨晚之后,竟然诡异地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难道她还没有做好和自己迈向新关系的准备?还是她喜欢顺其自然?或者说是自己的问题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自从鬼凤这个战灵在他体内苏醒并逐渐稳定后,彼此的记忆和情感相互渗透,夏宇清晰地看到了鬼凤与司徒凊在魔界相识、试探又彼此牵绊的种种。
那些画面和情绪,如同亲身经历般烙印在他的感知里。也正是通过这些共享的记忆和情感,他才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司徒緋若·凊在他心里的分量,早已不轻。
甚至可以说第一次在家里见到司徒凊后,心底对鬼凤涌起的,是连自己都不可置信的嫉妒,他嫉妒鬼凤能更早认识她,能与她拥有那些并肩作战,生死相依的经历。又庆幸地意识到,鬼凤终究是他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些悸动和牵绊,源头都在他自己心里。
昨晚的事,虽然是鬼凤那家伙主动的,但夏宇清楚,自己当时并没有丝毫想要阻止的念头,这说明,他本就不抗拒与你发生这样的亲密接触,甚至可以说是渴望的。
逻辑推导至此,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他似乎不应该再表现得如此拘谨忐忑。
等等——
夏宇盖在头上的浴巾滑落,却浑然不觉。
他好像忽略了某个至关重要的前提步骤。
印象中昨晚司徒凊直接回房休息了然后鬼凤好像也还没正式明确地告白提出要和她交往。
所以,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室友?朋友?还是吻过之后却不需要负责的暧昧对象?
最后一个念头让夏宇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种模糊不清的状态,让凡事都要规划清楚的夏宇感到烦躁。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司徒凊的讯息界面,删删改改,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字眼。
不行,这种事,必须当面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