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
   “鬼凤!”司徒凊立刻上前扶住他,灸舞和修迅速探查四周,确认危险暂时解除后,也靠拢过来,关切地查看鬼凤的伤势。

    灸舞眉头紧锁:“伤势不轻,我们马上送你去古墓医院……”

    “用不着,”嘴上逞强,身体上鬼凤倒是实打实地把重量都倚靠在司徒凊身上,“一点小伤而已大惊小怪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那你们先回去好好处理伤口,阿凊,有事记得联系我,”自从鬼凤出现在夏家后,灸舞就发现他和自己不对付,便也不再坚持,转头看向修的方向,“修,我们走,必须尽快查清这些武魁的来历数量。”

    “是,盟主。”

    灸舞和修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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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凊支撑着鬼凤,返回夏公馆,所幸夜深,刚刚在外头也并未打起来,没有惊动已经休息的雄哥和阿公,两人径直上楼,夏天和夏美房间的灯也暗着,大概是已经睡下了。

    “趴好。”

    等司徒凊找来药箱,在夏宇房间内的床沿坐下时,鬼凤倒是听话,乖乖地调整姿势,面朝下,将整个上半身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她的腿上,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嘶……轻点啊,很痛的……”

    司徒凊掀开他破损的衣料,露出那道伤口,拿出消毒药水和伤药,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创面:“知道痛还故意去接?你以为我没看见,刚刚你明明可以躲掉那道攻击。”

    以鬼凤的战斗意识和速度,即便偷袭突然,也绝不至于伤得如此实在。

    药水触碰到伤口时,鬼凤的背部肌肉绷紧了一下,司徒凊身体微微前倾,鬼凤的脑袋也随着她的动作向一旁侧倒,露出小半张脸和那双偷瞄着她的桃花眼:“怎么……凊凊你这是在怪我吗?本大爷可是为了帮你们才受伤的哎……好痛的……”

    司徒凊一对上他视线,里面就瞬间盛满了可怜兮兮的神色,连带着声音都虚弱了几度,拖着长长的尾音,反倒显得自己直接戳穿他好像有点不近人情。

    “……我没怪你,我是担心你。”

    她之前怎么都没发现,鬼凤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擅长装可怜了。

    司徒凊仔细地将伤口清理干净,撒上特效的止血生肌药粉,再用纱布包扎好,做完这一切,才轻轻拍了拍鬼凤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从自己腿上起来了:“暂时处理好了,这两天别碰水,也别随便动用异能牵扯到伤口。”

    鬼凤这才慢吞吞地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从司徒凊腿上挪开,坐直了些,收敛起脸上那点可怜相,但眼神依旧湿漉漉地看着她:“……那你呢?”

    “我什么?”少女一边整理着药箱,一边随口应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夏宇,瞒着我。”

    刚刚她和灸舞谈话时,夏宇并非有意偷听,只能说是异能行者天生耳力好,被动在门口听到了些大概。

    鬼凤承认,在不赞同司徒凊只身潜入长老院这一点,他和灸舞倒是立场一致。

    司徒凊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

    “我受伤了,行动不便,你不能不管我,把本大爷一个人丢下。”

    又怕司徒凊真跟他坦白些什么他不爱听的,鬼凤先发制人,说得理直气壮:“夏天夏美那两个家伙笨手笨脚的,指望不上,雄哥车行的事就够她忙了,阿公还有健忘症……你忍心看我这样一个伤员,孤苦伶仃,没人照顾,伤口恶化,最后惨兮兮地……”

    “好了好了,你很能念哎鬼凤,”司徒凊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有些无奈地扶额,“下次这种事直说就好,不要再故意让自己受伤了,你不是最怕痛的吗,怎么会做出这种白痴事啊……笨。”

    在夏家耳濡目染久了,夏宇的毒舌也给司徒凊学去了三分,只是没想到会反过来用到他自己身上。

    看她明显在模仿夏宇,应该平时没少观察自己,这种无意识的亲近感让鬼凤有点开心,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总之你不准走,非要去的话,也得带上本大爷一起。”

    鬼凤竟意外的没有还嘴。

    司徒凊正在拧紧药瓶的手顿住了,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药瓶轻轻放回药箱,合上盖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带你?”司徒凊微微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床垫边缘,“鬼凤,你现在是伤患。”

    “伤患怎么了?”他当即反驳,生怕被司徒凊小看了般,撑着床垫又向她靠近了些,红瞳灼灼,“本大爷现在可是集四大魔君之力于一身,就算只剩一半实力,也比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强,再说了……”

    鬼凤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点别扭,却又异常清晰。

    “你一个人去,我怎么能放心?”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司徒凊耳畔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尤其认真。

    昏暗灯光下,房间里浮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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