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鬼凤
需要时间接受的意外。

    “嘁,无所谓,”鬼凤撇撇嘴,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我本来也不是来跟他们相亲相爱的……”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我原本是想来杀了他们,报复叶思仁。”

    “为什么这么恨他?”司徒凊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问。

    “那个混蛋,说是为了夏宇,我看根本就是为了他自己!用洗魂曲……强行把夏宇的魔性,连带着本大爷的力量,像刮骨剔肉一样硬生生地洗掉,一次不够……还来两次,差点没把我给害死。”

    鬼凤嗤笑一声,尾音里却带着些许苍凉。

    叶赫那拉家镇魔三部曲的威名,她也略有耳闻,此刻听鬼凤亲口说出,更能感受到那话语背后所承受的非人折磨,司徒凊不免心头一酸,竟一时有些失语。

    见少女垂头沉默,鬼凤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情绪吓到了她,语气下意识地放软了些:“不过,本大爷现在暂时也不打算动夏家的人了,算他们走运……”

    鬼凤话还没说完,就猝不及防地被她侧身一拉,揽进怀里,司徒凊的视野依旧迷蒙,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是凭着感觉,像安抚小兽般,环过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捋着他颈后的长发:“一定……很痛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落在鬼凤的心上。

    他眸光一颤,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司徒凊那梳理他长发的手指动作柔缓,带着他从未体验过的慰藉,让他嚣张傲慢的外壳显得不堪一击。

    鬼凤垂在少女身侧的手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试探性抬起,将司徒凊圈进他的领域,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废话,”他把脸埋进司徒凊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像是个终于肯不再逞强的小孩,委委屈屈地承认,“痛死了…比我受伤那次还要痛上几十倍……”

    关于他的过去,司徒凊不知该从何安慰,只是任由他抱着,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鬼凤的发尾。

    时间大概过了许久,久到司徒凊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药物的副作用终于褪去了。

    “凊凊。”鬼凤闷在少女肩头的声音传来。

    “嗯?”

    “你胆子好大啊,”他抬起脑袋,红瞳在昏暗光线下佯装凶狠,“敢摸本大爷的头。”

    司徒凊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笑着收回手:“抱歉,是我唐突了。”

    “道歉没用,”鬼凤却得理不饶人,捉住她撤回的手腕,勾起一抹孩子气的坏笑,“我也要摸回来才公平。”

    说着,鬼凤就要伸手来揉她的头发,少女笑着往后躲,混乱中,不知是谁绊了一下,两人一起跌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他反应迅速,手臂撑在司徒凊身体两侧,才没有完全压到她。

    玩闹戛然而止。

    司徒凊分不清楚自己是因为视线才恢复模糊不清,还是真的看到他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总之鬼凤那双平时盛满桀骜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着她,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唯有两人的夏家客厅,只剩下彼此有些凌乱的呼吸声。

    下一秒,鬼凤的身影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般猛地闪烁了一下——

    灼热的气息瞬间收敛不见,压在司徒凊身上的重量却没变,只是近在咫尺的,夏宇那张俊秀面容比刚才的鬼凤还要红上几分。

    夏宇猛地从她身上弹开,后退两步差点被茶几绊倒,他稳住身形,又羞又恼,对着空气,或者说对自己体内的存在压着嗓子抱怨:“鬼凤!你搞什么鬼?!这种情况不要随便甩给我啊——!”

    司徒凊看他这副模样实在有些可爱,坐起身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刚要开口,就听见玄关处传来了雄哥标志性的大嗓门:

    “我们回来啦!”

    “老妈你小声点啦,说不定司徒同学和老哥已经休息了……”是夏天的声音。

    “怕什么,年轻人哪有睡这么早的!势利鬼!司徒!我们带宵夜回来了哦!超香的披萨和滷味!”夏美的声音紧随其后。

    “夏美快先把披萨给阿公打开,我要饿死掉了,那个死人pub里没有一样是你阿公我爱吃的……”

    话音未落,夏家一行人已经提着大包小包的宵夜,热热闹闹地涌进了客厅。

    司徒凊起身朝着雄哥他们迎去,路过脸上红晕未褪的夏宇时,甚至还对他安抚性地笑了笑。

    “雄哥,阿公,你们回来了,正好我也有点饿,婚礼派对后来怎么样?好玩吗?”

    “好玩死了我跟你说,可惜小凊你不在,没有看到夏天和修他们……”

    “哎呀老妈你不要说啦很糗哎……”

    看到雄哥和夏天一边手脚麻利地在餐桌上拆开宵夜的包装盒,一边兴奋地和司徒凊聊天,夏宇也过来帮忙,仿佛刚才那场小意外从未发生,他甚至还顺手给她递了双筷子,只是眼神与她短暂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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