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夏公馆的头两天,比司徒凊预想中要平静得多,今日家里貌似只有雄哥出门去车行了,司徒凊起床洗漱过后下楼,在楼梯上就能听到夏美的声音,大概听到在说什么“婚礼”、“场地”、“鲜花”之类的事情。
“早啊各位,”司徒凊在餐桌前坐下,和正在吃早饭的夏天夏宇打招呼,目光转向沙发上的夏美,略带些许惊讶地笑道,“夏美你今天起好早哦。”
夏美发觉她下来,转身兴奋地趴在沙发背上,双眼放光地向司徒凊发出邀请:“司徒司徒!你来得正好!周末晚上在老屁股,给兰陵王和冰心办婚礼酒会,你也一起来热闹一下嘛!”
司徒凊闻言微微一愣,她和兰陵王、冰心实在谈不上熟悉,甚至还有过不太愉快的交锋,于情于理似乎都不该去凑这个热闹,她咬了一口三明治,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吧,我和他们不太熟,去了反而尴尬。”
“别啊~去嘛去嘛!”夏美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司徒凊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开始软磨硬泡,“哪里不熟了!兰陵王你认识,冰心人也很随和,而且你看,盟主、东城卫他们都会来啊!大家都是熟人,很热闹的!”
司徒凊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叹,异能行者的圈子还真是小得可以,转来转去都是那些人。
耐不住夏美在一旁锲而不舍地撒娇,用那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司徒凊最终还是心软了:“好吧,如果到时候没事,我就去看看。”
“耶!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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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老屁股pub被精心布置过,灯光换成了暖色调,桌椅重新摆放,腾出了中间一小块空地,还点缀了一些简单的鲜花和彩带,虽然并不算特别隆重,不过也确实充满了温馨的氛围。
司徒凊和夏家人一起到场时,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叶思仁正笑嘻嘻地和东城卫的修还有阿扣聊天。
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夏美:“说起来,我住进来这两天,好像从来没在家里看到过死人团长?”
“哦,老爸啊……他从极阴之日过后就超怪的啦!也不知道是卡到阴还是撞到鬼,就一直窝在老屁股这边,说什么都不肯回家住哦!而且……”
夏美凑到司徒凊耳边:“老爸好像……在躲势利鬼耶,每次看到老哥,他就找各种借口溜掉,莫名其妙的。”
“喂,又躲在一起说什么悄悄话呢。”夏宇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她们身后传来,他刚刚和雄哥说完话,手里还拿着两杯饮料。
“靠,吓我一跳……我们在夸你帅啦!”夏美立刻吐了吐舌头,做贼心虚地跑开了。
“嘁,我才不信。”夏宇狐疑地看了看跑开的夏美,将其中一杯果汁递给司徒凊。
婚礼准时开始,在夏美的控场主持下,现场氛围好不热闹,即使司徒凊和兰陵王、冰心并不相熟,也很难不被这种真挚且充满祝福的喜悦所感染,冰心穿着简单又不失优雅的婚纱,兰陵王站在她身边,一向冷峻的眉眼也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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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和东城卫准备的节目一个又一个,派对的气氛正热烈,但司徒凊却隐约感觉到,眼前的视野似乎比刚才又模糊昏暗了几分,开始出现一些难以聚焦的虚影。
啊,是了。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时间大概确实不早了,这副作用果然劲大,没想到今天还没吃药,这么快就又找上门来了。
司徒凊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提前离开,扫了大家的兴致,更不愿转移大家的关注点。于是,趁着还没有完全看不清,她借着去拿饮料的由头,麻利地挪到pub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在柔软的卡座里轻轻坐了下来。
将后背贴近柔软的椅背,司徒凊尽量让自己显得放松自然。虽然眼前几乎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晕和晃动的人影,根本看不清谁是谁,但她依旧面朝着声音最热闹的方向,嘴角甚至还维持着一丝浅淡的弧度,伪装成只是有些疲惫想暂时休息一下的样子,应该没人会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忽然,身旁的沙发垫微微下陷,有人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灸舞的磁性回音轻轻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没想到今天你也会来,阿凊。”
“夏美很有兴致,拉我来凑个热闹,”司徒凊微微偏过头,自然地接话,语气中还带点调侃,“盟主日理万机,也有空来参加这种派对?”
“劳逸结合嘛,再说可是兰陵王的婚礼哎,再忙也得来沾沾喜气,”灸舞笑了笑,声音离她很近,他似乎很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接着话锋一转,更随意了些,“对了,在夏家住的还习惯吗?”
司徒凊喝了口饮料,点点头:“很习惯,雄哥他们都很照顾我,就是一直没有机会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