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这感觉像是……被强行中断或压制了。
再联想到刚刚头顶和她前往同一方向的四大魔君之力…
鬼凤这家伙该不会惹什么麻烦了吧。
飞刃尖端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精准地切入一个常人无法感知的空间节点——
魔界阴冷的空气瞬间将她包裹,司徒凊稳住身形,感知力如同蛛网般最大限度铺陈开去——然而,左耳垂上的耳环依旧没起任何反应,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首饰,丝毫接收不到另一枚耳环主人的能量气息。
这下司徒凊是真的有点慌了,正欲朝着之前能量波动消失的方向折回,却敏锐察觉到附近传来几道魔气——正是四大魔君。
大概是因为已返回自己的地盘,他们似乎并不急于远遁,反而停留歇息在了一片怪石林立之地,异能指数个个皆不过万,大概是刚经历了一场极大的消耗。
司徒凊立刻收敛好气息,隐蔽起来看看能不能偷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刚刚那个不男不女的红衣疯子到底是他爹谁?靠北!竟敢挡我们哥几个的路!”
“管他呢,反正都已经给冲散了,估计毛都不剩啦。”
“没想到这极阴之日为了关闭时空之门,还赔进去咱几个的四大魔君之力,得快点找个地儿好好调养调养。”
………
司徒凊再一次为了确认摸了摸耳环,依旧毫无动静。
咻!
一道青光从岩石阴影中电射而出!
为首那个声音粗嘎的被司徒凊甩出的飞刃一刃插喉,他脸上的愤怒和意外甚至还没来得及转换,眼中的魔光便瞬间黯淡,庞大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沉重的倒地声如同丧钟敲响,彻底警醒了其余三位魔君。
“谁?!”
“老四!”
惊怒交加的吼声刚刚响起——
司徒凊身影已然瞬移出现在某位魔君的身侧,好似觉得远攻不足以泄愤,左手反握的飞刃精准地格开他仓促间凝聚的防御,右手正握的飞刃则如同毒蛇吐信直刺其心脏所在。
噗嗤!
刀刃没入血肉的闷响清晰可闻。
下一秒,司徒凊的身影再次模糊,瞬移到试图后退发功的魔君面前,飞刃
扎入侧颈,之后沿刃而走,把那位的喉咙从左到右割了个透。
最后那位魔君终于看清了来袭者——只是一个身形纤瘦的白道少女?!
!他眼中满是惊惧和难以置信,转身还没逃出去两步,两把掷出的飞刃后发先至,精准地扎入了他的后脑。
从司徒凊出手到四具魔君的尸体通通倒地,不过短短几分钟。
司徒凊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冷漠又疲惫的眸光扫过地上那四双横死不甘瞑目的眼睛,抬手,沾染了魔君污血的飞刃“青隼”听话地飞回她手中。
“鬼凤,你要是真死了……”司徒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住喉间那股上不来又下不去的阻塞,“我也算是帮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