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保离开荷风曲没多久,林鱼就到了,珍珠赶快将大小姐请进屋内。
林鱼上前一步向惠欣然行礼:“阿玉见过母亲。母亲为何同意父亲的话,教养林子源?”
惠欣然早让珍珠沏好了西湖龙井:“阿玉,你快尝尝,你最爱的西湖龙井,你舅舅前几日才叫人送过来的,新鲜着呢。”
林鱼气不打一处来,有些着急:“母亲,现在是喝茶的时候吗?”
惠欣然笑着,打趣道:“方才我还同珍珠打赌,说你会不会因为林子源这事来找我。瞧瞧,一盏茶还没凉,人就到了。”
林鱼忍不住跺脚,有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母亲,您怎么就不着急呢。”
珍珠也在一旁抿嘴笑:“小姐莫急,夫人心中自有”
惠欣然不怒反笑,她为什么要着急,整个林府都在她的掌控之内,着急的另有其人吧。
珍珠也在一旁打趣,笑着说:“小姐,夫人自有打算。您也不用太担心了。”
惠欣然换了个话题:“阿玉,你觉得程公子怎么样?”
林鱼思考了会儿,她不知惠欣然为何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也只得小心地回答:“阿玉跟程公子只待了一个午膳的时间,不能随意评论一个人的好与坏,只是觉得他仪表堂堂,谈吐不凡。”
惠欣然又接着说:“你大哥今日才回家,有许多事需要他处理。你就带着程公子到处走走,再叫上苏苏和子源。”
林鱼点头:“是,母亲。我会常常带着程公子走走的。母亲既然有应对方法,阿玉就先退下了。”
惠欣然:“好孩子,还好有你,能够让我放心。珍珠你去拿些茶叶给小姐,再送送小姐。”
珍珠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走到月桥洞时,林鱼停了下来,转身对珍珠说:“就送到这儿吧,珍珠姑姑。我会帮着照顾林子源的,替母亲分忧。”
珍珠将茶叶递给了素兰:“大小姐也是有心了,夫人这段日子怕是有得忙了。”
林鱼在回去的路上,思绪却无法平静。母亲让她常带着程公子,真的只是尽地主之谊吗?还是母亲听进了林子源的话,想要和程砚合作?
她细细回忆程砚的样貌,挺拔的鼻子,那眉宇间的神韵……心头猛地一跳。像,太像了!跟儿时的沈砚辞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如今张开了,更添几分英挺俊郎。难道程砚就是沈砚辞?林鱼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心底的疑云却愈发浓重。
踏入棠梨院,便听见一阵喧闹,只见林养浩手中拿着龙须糖正逗着林子源:“源儿,你跳起来,跳起来碰到了,二哥就给你。”一边又把龙须糖举得高高的,就是不想林子源那么容易拿到。
林子源上窜下跳就是碰不到龙须糖,有些生气:“二哥,你就给我嘛,我跳起来也碰不到啊。好二哥,你就给我嘛。”
眼看林子源又要生气了了,林苏苏站了出来。她手腕一翻,长剑轻巧地一挑,便将龙须糖从林养浩手中夺了过来。
林养浩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嘿!苏苏你这丫头,耍赖啊!说好用手的。”
但看到林鱼见来了,也不管这些了。开开心心地跑向林鱼:“阿玉,你快看,二哥给你带了什么。你爱吃的龙须糖。”
林鱼嗔怪道:“二哥,你就不要欺负源儿了。一天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没正形。”林养浩也不生气,谁让林鱼是他最宠的妹妹呢。
待走进屋内,林苏苏懂事地将龙须糖递了过去:“阿姐,你吃。林子源一个人也吃不完。”
林鱼接过来,放入口中:“谢谢苏苏。二哥你在食香居买的,怎么感觉没这么好吃了。”
林养浩尴尬的笑了笑:“还是阿玉的嘴巴灵,这是在新开的一蝶春买的。怎么,没有食香居的好吃吗?”
林鱼点点头:“嗯,跟食香居比起来是差点那股焦香,但还是挺好吃的。谢谢二哥。”
林养浩又献宝似的端出了桂花糕:“尝尝这桂花糕,挺好吃的。”
大家又尝起桂花糕来,林鱼让素兰去沏一壶西湖龙井来给大家尝尝鲜。
林养浩手中的桂花糕顿时就不香了,认真地品起茶来:“好茶,真是好茶。哪儿来的?分点给二哥尝尝?”
林鱼递给素兰一个眼神,素兰立马心领神会,将茶叶一分为二,递给了林养浩身边的平福。
林鱼:“这茶就是母亲给的。二哥,我们明日还是按计划去踏青?”
林养浩拿过茶,细细地闻了闻:“好啊,上次休沐就想踏青的。那明日要不要带上程公子?”
林鱼喝茶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林养浩,带着一丝探究:“二哥这才回来没多久,就知道程公子了?”
林养浩也盯着林鱼,好像在说,要知道这件事不是很简单吗?
林苏苏停下吃桂花糕,出来解围:“是我给二哥说的啦,况且程公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