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离开好久了。
“下午的比赛,教练在给他们做赛前指导呢。”
“哦。”温砚舟点头,问,“你不用去吗?”
曾增一听乐了,“哎,我复读的,球队的元老了。我是杀手锏,打往圣中学,这么简单的比赛,用不着我出场。”
就一句话,替补。
被他说的这么高大上。
“……好吧。”温砚舟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哦,快到饭点儿了。贺李让我问你,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去哪儿,吃什么?”温砚舟扭头说。
曾增:“食堂,盒饭。”
温砚舟:“……”
曾增:“学校有包餐的,已经给你叫餐了,多叫了一份儿。”
温砚舟有点儿不想去了。
“没关系,不用。”温砚舟说,“我不是很饿。”
“放心,管够。我们吃的多,都有多叫的。”
食堂……他不想和那么多人一起吃饭。
温砚舟低下头,手指扣了扣矿泉水上的塑料膜,做了个标记,温声道:“真不用。”
曾增以为他是不想吃盒饭,道:“我们也想出去吃。可是教练带队,这么多人,跑出去不好管理,也怕我们吃错东西影响比赛。”
“所以比赛期间只准我们待在体育馆,不能让我们出去。”
“嗯,我知道。”温砚舟说。
“你要想吃别的什么,出去买或者点外卖呗。然后拿过来跟我们一起吃。”
温砚舟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也懒得再解释了,点了点头:“嗯,好的。”
两人坐在一起看了会儿球赛。
两人的相处方式就是,曾增问一句温砚舟答一句。
曾增不说话,温砚舟也绝对不说话。
而且每次曾增问问题,温砚舟的回复都很简短。
温柔又腼腆,惜字如金。
曾增坐在他旁边,一阵一阵跌打损伤药的气味儿时不时飘入他的鼻腔里。
曾增顺口说:“诶,你是不是哪里磕着碰着了?”
温砚舟一滞,“你说什么?”
“云南白药。”曾增说,“在体育馆外边我就闻到了,你身上很大一股云南白药味儿!”
“我……”温砚舟一时惶恐。
他下意识抬起左右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真的……而且很浓。
“嗯!”温砚舟喉咙发紧,“跌到了。”
“跌到哪儿了?给我看看!”曾增立马发挥了他的善心肠,他闻到温砚舟衣袖的位置气味更重,伸手就去拽他的袖子。
“厉害吗?我给你按按,我队里有药箱——”
“嘶……啊!”
温砚舟吓了一大跳,疼的立马站了起来,并且几乎处于条件放射似的。
曾增还没有说完,便被温砚舟打断了。
“别……不要碰我!”温砚舟道。
曾增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温砚舟握着手腕,快速说了一句。
接着,他看见温砚舟扭头,急匆匆的走掉了,头也不回。
曾增愣住了,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