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开玩笑似的,加了一句:“你跟踪我啊?”
温砚舟视线避开,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他回答的,是前一个问题。
“诶,小李子,这你朋友啊!专门来看你打比赛的吧!”男生插进来说,“好巧,难怪看他眼熟。他我们学校的,诶,他哪个班的?你朋友真多,四海之内皆兄弟啊你!”
贺李喜欢被夸,自得意满:“那是。”
曾增又想起什么,朝温砚舟问:“今天周一上课啊!你不会逃课过来看比赛的吧!”
“呃,不是……”温砚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不太想辩驳。
“别瞎说,他重点班的,不会逃课。他肯定是肚子疼~”
贺李替他解围。
这围还不如不解。
“是吧温砚舟!”贺李说完,故作聪明似的,朝温砚舟扬了扬下巴,然后,好像自己和温砚舟关系很熟似的,抬起手,顺手将自己的胳膊架在了对方肩膀上。
“嘶~”
温砚舟嘶了一声,肩膀往下一榻,贺李刚放上去的胳膊就滑了下来。
好痛。
贺李一吓:“啊,你怎么了?”
那男生也自顾自的说:“哦!重点班的呀,难怪,看你长得就像好学生!”
然后看到突如其来的场景,道:“哎呀怎么回事?你没事儿吧!”
温砚舟有些微微地发汗,“……没事。”
贺李说:“怎么回事儿?”
“这……”温砚舟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动了动胳膊,用左手揉了揉,故作轻松。说:“我没事。”
“啊不会是我压到你麻筋了吧!”贺李说。
压到麻筋……贺李下意识反应就是这个。
这个理由,温砚舟想一辈子都想不出来。
不禁觉得好笑,是该说他聪明还是头脑简单?
“嗯,是。”温砚舟不咸不淡的,顺坡下驴。
“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贺李完全没多想,他说,“我以前也经常不小心压到麻筋,确实很痛。”
“……没关系。”温砚舟说,“现在不痛……不麻了。”
“那就好。”贺李说,“哦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我兄弟,我们队里的后排。叫曾增真,我们一个班的。”
贺李又将手放在曾增真的肩膀上。
他的手好像总想找个什么地方靠着。
“曾……什么?”温砚舟一愣,他好像听到了三个一样的字溜冰一样滑过去了。
贺李说:“曾……哎呀,你这名字真拗口,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