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
,乖的人应该得到奖励,这是南界育弟的一贯原则。

    他今晚包装巧克力费了点时间,下楼发现一直都是一个人等他的南言身边站了一个人,看样子应该和南言挺熟。

    “哥!”南言看见南界出来,和同学道别,跑向南界。

    回家的路上,南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交好朋友了?没听你提起过。”

    交朋友南界不干涉,但是交这种把胳膊搭身上的朋友南界极力劝说自己接受,却发现他对南言的占有欲太强了。

    “嗯,算是吧,他最近总跟我搭话,应该是对我有点意思吧。”

    南界沉默一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南言,我打算去德国给自己镀层金。”

    “为什么?哥,你知道我不想去国外,你考去国外,我考哪?”

    南言的领航员好像偏离航线了,他们即将失联。

    南界还是出国了,在德国留学的三年是他和南言五年里最难忘的七年。

    七年,这之间的一切都难言,爱意难言,痛苦难言,思念难言,唯有恨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