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吧。”
安岁看着沈迟叙的眼睛,思索了片刻,继续说道:“或者说我可以和你以及这个世界产生合理且正常的联系也是证明我真实存在的理由。”
安岁见沈迟叙眼底的恐惧似乎有在淡淡消散,还想在继续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沈迟叙已经跨了两三步过来,一把将安岁狠狠地揉在了怀里。
安岁被他抱得太紧了,差点儿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只是沉默了一瞬,轻轻地出声问道:“沈、沈迟叙,你怎么了吗?”
沈迟叙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安岁,摇了摇头:“没什么,怕我们之间的存在是一场梦境。”
所以,哪怕是虚幻的海市蜃楼,他也想要紧紧地相拥入怀。
安岁这时候站他身前,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又抬手挡了一下自己的口鼻,笑着说道:“我们天天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补习辅导功课,这些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而且你每天都在汲取知识,你每天学习了新的东西,又有在慢慢进步啊,每天这些不一样的知识就是证明啊。”
可沈迟叙觉得这样的说法何其薄弱,那些日益增长的知识,在他十七八岁就已经学过了,现在不过是过一遍耳朵罢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沈迟叙左右环顾一圈,发现“白手套”正炯炯有神地盯着他,没发出一丝声音,他眼巴巴地回望着那只猫,眉心一跳:“我其实总感觉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和前世完全相反的梦。”
安岁似乎很疑惑,睁着那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那、我们前世是什么样的?”
沈迟叙抱着脑袋,凝视着玻璃门上折射出的太阳光线,沉默了很久:“上一世,我很混蛋,老是不停地欺负你。”